「他為什麼脫鞋?還一隻一隻分別扔出那麼遠……為什麼呢?三幸小姐,藤棚湯和大楠樹下邊的鞋,記得哪邊的是左腳,哪邊的是右腳嗎?」
「藤棚湯的那隻多半是右腳的鞋子,但是……我記不清楚了。」
「讓先生,您記得嗎?」
「可能是吧……更詳細的我也記不清了。」
「為什麼啊?這是怎麼回事呢?是脫下來之後,有人把它們分別拿到那裡的嗎?但是拿鞋做什麼呢?難道有什麼目的……」御手洗不再徘徊,停下來思索著。
「向屋頂上爬的時候,把鞋脫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因為要防止打滑。如果是那樣的話,也應該脫襪子吧,**……是不是?」御手洗想得出了神,走到窗邊,把窗帘拉開了一點。「雖然大楠樹有些阻擋視線,但是仍然能看見藤並公寓樓。四O一號房間陽台仍然明晃晃的,郁子夫人似乎在家。三O一號房間好像也開著燈,五O一號沒有燈光,玲王奈小姐應該不在家。如果上到三樓,公寓那邊能看得更清楚嗎?」
「當然能。」讓回答說。
「但是像卓先生那樣騎跨在屋頂,就是背對著公寓樓,面對著大楠樹。卓先生是不是在和大楠樹說話呢……三幸,你是怎麼想的?有這種可能嗎?」
「哎呀,我可不知道。」
「你知道卓先生為什麼爬上屋頂嗎?」
三幸搖頭說:「不知道。」
「哦,已經可以了。如果你還想起其他什麼事情的話,請一定告訴我,什麼都可以。」御手洗說著,返回到座位上。
「御手洗先生?」三幸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時御手洗直呼其名。「什麼?」
「你是來破解我家裡的謎團的嗎?」
「是啊。」
「有意思l我願意幫你!」
「那太好了!」
『是誰殺死了卓先生?「
「是啊,這事令人迷惑。」
「是誰?為什麼要殺他?」
「破了案就知道了。」
「是嗎?應該吧。」
「三幸,快去做飯啊!」讓說道。
「是,二位先生願意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如果沒什麼不方便的話……」
「那就一起吃吧。我們這一家因為人少總是很冷清。」「牧野先生來了嗎?」讓問道。
「嗯,現在應該到了。好了,偵探先生,回頭見!」三幸站了起來,和我們微微致意后出去了。
「牧野先生是誰?」御手洗問道。
「是附近照相館的。很久以前,在培恩學校時代就和我父母來往密切。現在照相館的業務已經換成他兒子經營了,而他們夫婦隱居下來,頗有閑暇,近來一直幫我們做家務,當然我們要答謝的。即使是我母親,對牧野夫婦也從未說過什麼壞話。」
「今天他們夫婦二人都到這裡來嗎?」
「可不是嘛!從這裡走只要一分鐘就到。雞犬相聞,禮尚往來,是老年人的生活樂趣啊!」
「坡下有一家叫獅子堂的模型玩具店吧?」
「啊,那是德山先生的店。」
「他們家和你們沒有什麼交往嗎?」
「我父母和他們有來往,到了我們這一代就已經完全不聯繫了。」「是嗎?附近還有誰家是和你們比較親近的?」
「沒有了,只有牧野一家。在培恩學校時期,學生戶外遠足、畢業典禮、運動會,還有才藝表演等等,讓他們掙了不少錢。」「哦!培恩學校是所小學嗎?」
「對。另外,御手洗先生,您看三幸是個奇怪的孩子吧?」「我覺得她很有才能啊。」
「她是個奇怪的孩子,的確很奇怪。那麼御手洗先生,您能把我們家這件事徹底弄清楚嗎?」
「當然,我已經跟三幸說過了。」
「幫我們破解哥哥蹊蹺的死亡之謎,還有昭和十六年那個女孩在樹下的慘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