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對這張面孔很熟悉。我曾在雜誌的封面、電視節目還有日法意合作拍攝的電影中幾次看見過。但眼前是真實的場景,比那些圖片或電影上看到的容貌還要美麗好幾倍。
此人正是松崎玲王奈。
她回身關上房門,向我們款款走來。我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模特步。
三幸和御手洗當時正蹲在地毯上翻著書,此時也站起來迎接這位明星。
她美麗的嘴唇張開,吐露出來的是流利的英語,御手洗也用英語回應。我因為聽不懂,無法記載他們談話的內容。我只是直勾勾地看著那白裡透紅的面頰,線條流暢的嘴唇,還有金茶色的口紅和眼影。
「到底是明星啊!」我獃獃地想。
「你英語說得很好啊!」玲王奈這時用日語說,「到這種程度,就能查閱這個房間里的資料了。」
「這麼說我的考試已經合格了?」御手洗說。
玲王奈似乎對御手洗很滿意。「警察總是馬馬虎虎,做不了這麼精細的工作。」玲王奈說。
「對,他們搜長大案,不屑於查這種小事。」御手洗附和道。玲王奈聽了,微笑了一下。「現在這裡總算有一個認真做事的。人了。對於不會說英語的人我不怎麼相信。」
御手洗趕快表明自己的態度:「我有一個朋友,也把很多不會說英語的人看成動物。」
「是誰把不會說英語的人看成動物?」
「它叫弗利茨,是一位英國朋友養的一條狗。」
玲王奈用美麗的大眼睛望了御手洗一會兒,接著點了點頭。「你的人生觀有些特別啊。」
「的確如此。我反倒認為這裡很多說英語的人不可信。好了,不談這些了。剛才你好像提到了風向雞的去向,找到了嗎?」「我在自己主持的電台節目里說到自家青銅風向雞失蹤了,結果聽眾打來電話,說發現了它……」
「在哪裡?」御手洗來了興緻。
「我不喜歡和人生觀不一致的人說話。」玲王奈斷然拒絕提供信息。
「啊,我要去複印圖紙資料了,否則文具店要關門了。」三幸說著,從御手洗手裡拿過文件夾。
「複印這一頁就可以了吧?」她確認之後,很快跑出了房間。「真是個好孩子啊。」御手洗高興地說。
「性格很直爽。」玲王奈說。
「正因為是個孩子,所以才性格直爽。」御手洗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突然警惕起來,閉上了嘴。
「我聽說家裡來了個有名的偵探,在後院的大楠樹里挖出了白骨,於是趕回來想把自己的獨家發現告訴他,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犯罪調查需要眾人的幫助。」
「你內心並不這麼想,如果需要他人的幫助就應該很謙虛。」「我本來是很謙虛的人,但是如果傳教士過分謙虛就沒法拯救迷途的羔羊。」
御手洗可是個寧折不彎的人,我開始擔心了。
玲王奈稍稍沉默,緩緩地問:「你說我是迷途的羔羊?」說看,她用著火一樣熱辣的眼神挑釁地看著御手洗。
「不,你那樣的生活我不想介人,所以還要靠你自己判斷。」「可是我認為你已經做了判斷。」
「這樣的話題以後再說怎麼樣……你對這個案件了解哪些事情?有沒有讓人驚奇的新線索?」
聽御手洗這麼一說,玲王奈吸了喂嘴,再次露出迷人的笑容。她喜歡做出這樣的表情。
「肯定嚇你一跳!」
「是風向雞的下落嗎?」
「當然!」玲王奈眨了眨眼,點點頭。
「那就說說看。」御手洗看著自己攤開的右手。
「現在不行。怎麼也得有個程序吧!要取得駕照必須先進人駕駛學校學習,要想和人結婚就必須先獻花和請看電影。」
「結婚……」御手洗用鼻音笑了。
「這只是個比喻。你這可不是請人幫忙的態度。」
「我生來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總是讓人皺眉頭。但是我為剛才不禮貌的態度道歉!」
「那就坐在這個沙發上說吧。」玲王奈說著,自己先坐了下來。我和御手洗坐在了她的對面。
「先說風向雞。據說被扔在了多摩川的河岸上,我的一位忠實聽眾在河邊散步的時候偶然發現了它。」
「多摩川?!為什麼?現在還扔在那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