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坐在椅子上的飯塚和半田吃了一驚,同時探起了上半身。
「警視廳?……這麼說,你哥哥和我們是同行?」
飯塚獃獃地說道。
「啊,這個嘛……誰讓我是個不爭氣的弟弟呢!」
淺見很沒面子,沒精打采地說道。
「請問……」候補警部客氣地問道,
「接下來可否不用念了?」
「可以可以,不用了。」
淺見急忙說道。
飯塚瞪了他一眼,嗔怪他多嘴,吩咐道:
「如果還有的話,就一直讀完它!」
「是,那麼我就……兄長在警視廳工作,現任刑偵局長。內容完畢。」
這次,兩個警部都沒有出聲,張著大嘴,彷彿做夢似的,面面相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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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睿天洞殺人案和箱根蘆湖盤山公路殺人案被併案處理,調查本部就設在伊勢佐木警署。目前,擔任此案偵破工作總指揮的是神奈川縣搜查一科的科長佐佐木輝雄正警視,飯塚、半田兩位主任警部協同調查。
飯塚警部親自上三鄉家登門調查情況。他是想詳細地詢問三十五年前的審判情況。與此同時,警方也專門派人到泉野梅子、山形縣河北町的橫堀老人的住處了解相同的事情。
當然了,淺見早已事先跟他們三個人通了氣,要他們守口如瓶,口徑一致。
「絕對不能提作了偽證的事!」
淺見苦口婆心地反覆強調了這一點。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以三個「證人」目前的精神狀況,很容易就會暴露出來。特別是三鄉伴太郎,他因為把梅子和橫堀卷進了是非,令他們作了偽證,又牽出了現在的命案,因此而深感自責,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就已經瘦得脫了形,像個十足的病人。
「即使你是出於維護正義的善良意願而作了偽證,警察也會不高興的。檢察機關和法院也都不會同意的。」
淺見萬般無奈,出此下策,因而他不僅要承受內心的自責,還要說服他們。
雖然,白白浪費了三十五年大好光陰的黑崎值得人們同情,可是現在,即便是暴露了這個醜聞,也是於事無補,救不了任何人的。況且,甲戶天洞已經被害了,而額地友延也很可能是因為受到牽連,被殺人滅口了。黑崎的「復仇」行動似乎也太過於明目張胆了。
大家都認為,黑崎的襲擊目標肯定是集中在六個證人里還活著的三個人——特別是三鄉伴太郎身上。
警方派出兩名刑警專門對伴太郎進行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
但是,也許是察覺到了警方的戒備森嚴,那之後黑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一周、兩周……時間一天天過去了,警察解除了戒備狀態。黑崎的「復仇」行動終結了——大家都這麼想。不,大家都是這麼希望的。可是,由於黑崎的下落依然毫無頭緒,所以眾人只得在貌似平靜和惴惴不安的交替反覆中消磨時日。
十月中旬之後,三鄉夕鶴將在澀谷的音樂廳舉辦演奏會。她邀請了許許多多的親朋好友來助興,這其中自然包括夕鶴的父母、姑姑泉野梅子、她的親密好友甲戶麻矢。
淺見也直接從夕鶴手裡得到了贈券。夕鶴原本要送給他兩張票,可是他表示說,只要一張就夠了。
「因為我沒有伴兒可帶。」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樣的話,你就坐在麻矢旁邊吧。因為麻矢也說了只要一張就行了。」
「哦,我不勝榮幸。」
淺見的心情很複雜。其實,夕鶴也是一樣的。
「說真的,我有點兒後悔了……」
夕鶴紅著臉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淺見只得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對於淺見而言,這個演奏會是他與三鄉家族建立聯繫的好機會。三鄉家族中的大多數人雖然已經知道甲戶天洞被害一案,可是他們似乎沒有感覺到三鄉家本身也籠罩在殺人事件的陰影之中。在澀谷音樂廳的大堂里,那些親朋好友們一個個和顏悅色、侃侃而談。消失已久的明快氣氛彷彿一夜之間又回到了三鄉家。
在這裡,淺見第一次見到三鄉輝子。
輝子應該已有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