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見替伴太郎解釋了原因。
「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兒告訴我呢?」
半田急忙用電話與警署本部取得了聯繫,指示他的手下立刻在附近一帶展開盤查。但是,誰心裡都清楚,現在才開始部署任務、展開搜查已經為時太晚了。不,實際上,即便是淺見他們剛到時就布置下去,效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因為鑒定人員要進行正式的調查取證工作,所以伴太郎和淺見被勸說離開了現場。正好此時力岡的汽車也到了。車裡除了力岡夫婦之外,還坐著東木貴夫。
原來,由於透子有早睡的習慣,所以力岡夫婦早早地便離開了三鄉家,但是力岡還沒有喝盡興,因此就把東木順便請到了自己家裡,兩個人繼續開懷暢飲。正在此時,伴太郎往他家掛了電話。
東木看來比梅子的親侄女、親侄女婿力岡夫婦還要受打擊,一副虛脫恍惚的表情,彷彿天塌下來了似的。
鑒定工作在宅院內外緊張有序地進行著。梅子的遺體在天沒亮的時候被運往了橫濱的醫院。伴太郎等有關人員挨個兒接受了警方的詢問后,全都被勸說了回去。警察吩咐,目前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泉野家。泉野家周圍拉起了一道黃黑色的警戒線。
所有的人暫時都聚到了三鄉家。此時,天剛剛亮。所有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特別是東木受到的打擊最大,一下了車,他就蹲在門柱旁邊劇烈地嘔吐起來。嘔吐物僅僅是一些液體,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這傢伙看來是真心喜歡姑姑的……」
力岡由衷地對透子說道。
第06章 幕後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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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見在三鄉家只喝了一杯咖啡就又回到了案發現場。
泉野家周圍亂鬨哄的一片。其中不乏傳媒界的同行的聲音。
淺見混在他們當中,靠近黃色警戒線,尋找那兩位主任警部的身影。
忽然,有人在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回頭,正看到飯塚的笑臉。飯塚伸出食指作了個「跟我往這邊來」的手勢,帶領淺見穿過亂鬨哄的人群,鑽進了巡邏車。
「真是不得了啊!」飯塚收起笑容說道,「我得在這裡等到解除警戒為止。」
比起案件本身,他更關心自己身為警察的責任。
「死因果然是頭部受擊嗎?」
淺見問道。
「好像是的。我想現在屍體正在解剖當中吧。不過,照我看,那一擊足以致命了。兇器就是院子里花壇邊的欄石。兇器上沒有找到指紋。」
「傭人應該在的呀。不會也出了什麼事吧?」
淺見不安地說道。
「是呀,一直沒有看見傭人的影子。當然,我們在房子里已經找過了。」
飯塚警部似乎有意化解淺見的不安,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時,一輛計程車停到了他們的跟前。一個年輕的女人連滾帶爬地下了車。
「啊,是她!是那個傭人!」
飯塚鑽出車外,拍了拍傭人的肩膀。傭人正站在亂鬨哄的、看熱鬧的人群後面往屋子裡張望。
傭人吃了一驚,猛地回過身來,見是曾經上門調查過情況的飯塚,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定下心來。
「哎喲!嚇死我了!是您呀,警部。……請問,發生什麼事啦?」
她沖屋子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開口問道。
「啊,稍等一下。……這樣吧,我們到那輛車上談吧。」
「啊,為什麼?……請您……」
傭人一邊不安地詢問著,一邊從飯塚打開的車門上了車。
她把兩隻手提著的東兩放在座位上,沖著副駕駛位置上的淺見禮貌地點了一下頭。她看起來和淺見家的須美子差不多大,所以雖說是初次見面,但是淺見很親切地沖她點了個頭。
「請問,您就是吉富小姐,對吧。」
飯塚開口說道。
「是的,我是吉富芳枝。」
「啊,對了,這位是淺見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