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鄉夕鶴小姐的朋友。」
淺見緊跟著做了自我介紹。
「啊,我知道。我聽太太說起過您,您是喜歡夕鶴小姐的。」
「呃?啊!這個……」
淺見哭笑不得,只是一個勁兒地撫弄著頭。
「咱們開門見山吧,吉富小姐。」
飯塚鄭重其事地說道。
「泉野先生的太太被害了。」
「啊?……」
吉富芳枝身體僵直,直往後仰,差點兒從坐椅上滑了下去。
「那麼,終於發生了……」
黑崎這個瘋狂的復仇者早就盯上了泉野的遺孀,吉富芳枝也聽說過這個情況。
「大概是這樣吧。那麼,昨天晚上你不在這裡嗎?」
「是的,因為太太要參加夕鶴小姐的演奏會,所以就讓我回家去住了一晚……」
「原來如此。請問你家在哪兒?」
「琦玉的秩父。我是坐早上的頭班車來的。」
說完,她盯著放在座位上的、裝著蔬菜等土特產的小包裹,「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要是我在這兒的話……」
她一邊哭,一邊懊悔地說著。
確實,她是個身材健壯的女人,若有她在場的話,真不知會……飯塚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困惑地看著淺見,做了個「幫幫忙」的手勢。
「不,那可難說呀。如果你在場,說不準連你也會遭到毒手呢。」
淺見溫和地說道。這句話充分發揮了效果,芳枝又回過神來,抬起淚汪汪的雙眼看著淺見。
「吉富小姐,泉野家的門窗都有鎖嗎?你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把它們都鎖好?」
「當然都鎖了。」
芳枝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這個房子里全都是雙重門鎖,而且窗戶也很牢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小偷之類的是絕對進不來的。」
「泉野夫人回家時大概是從正門進去的吧?」
「應該是的。我有廚房的鑰匙,但我想太太好像沒有。」
「深夜回來還會開窗什麼的嗎?」
「這個嘛……我想大概不會。特別是最近還被盯上了。」
芳枝回答完,很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問道:
「請問窗戶是不是被打開了?」
「是的。起居室的窗戶是敞開的,犯人好像就是從那裡闖入的。」
飯塚回答道。
「那麼,是太太打開的嗎?」
「你確實沒有忘記關窗戶嗎?」
「絕對不會……」
「但是,只要是人就難免會出錯的,不是嗎?」
「怎麼會……難道是?你是想說是我害死了太太?太過分了!這種事……」
芳枝又哭了起來。
不管是吉富芳枝忘了關,還是泉野的遺孀無意間打開的,總之,目前看來,罪犯無疑是從窗戶進出的。因為窗外柔軟的土地上留了很明顯的鞋印,大概就是罪犯本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