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拘留田中?」
「從田中的大廳里除找出受害人的情書外,還有其他幾個女人的來信。有情書,還有更露骨的信及女人的裸照,照片後面還有女人的吻痕。」
「那田中是很受歡迎的人嘛!」
「他年輕又英俊,更重要的是,是高級職員。他不是一般的高級職員,而是執N物產公司牛耳的家族之一員,女人會猛追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原來如此。」
「受害人松木香織可能痛斥了田中的行為,田中則以自己的優越感以為女人都會聽從他,所以勃然大怒,勒住脖子,強姦后又殺了她。」
「有一定道理。」
「田中沒有不在場的證明,公寓管理員只見他進來,卻沒見他回去,田中自己說五六分鐘后回去的,這話並不可靠呀。」
「松木香織房間的指紋如何?」
「最清楚的是田中和香織的指紋。」
「田中打算跟受害人結婚嗎?」
「他說準備與她結婚,所以不會殺她。可是,田中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是不是真要結婚,就不知道了。」
「田中的性格怎樣?是那種發怒胡來的人嗎?」
「他在寵愛中長大,兩年前曾毆打過新宿俱樂部的女職員。原因是喝醉酒,向女的求歡,女的不從,就打了人家。」
「當時,田中父親給了那女人五百萬元才算了事。」
「可是,小川兄,田中不怕沒有女人啊,怎麼會遭到一個女人拒絕就殺了人家呢?」
「還是他的優越感在作祟。兩年前對俱樂部女人的暴行就足以說明問題。況且,目前除田中外,並沒有其他嫌疑犯。星期五的漢子己被逮捕起訴了,這你是知道的。」
十津川放下聽筒,又陷入了沉思中。
「怎麼了?」龜井憂心忡忡地望著十津川問。
「龜井,去喝咖啡好嗎?」十津川提議。
「好啊。」龜井點頭說。
二人來到警視廳的咖啡間。叫了咖啡后,十津川把剛才跟小川刑警的對話講給了龜井聽。
「小川最後說,星期五的漢子己經逮捕、起訴,所以除了田中這個傢伙之外,沒有別的嫌疑犯。」
「你認為田中清白無罪嗎?」
「不,不是這樣。辦此案的小川刑警也可能是對的。我怕萬一松木香織真是被星期五漢子所殺,那不僅田中無事,恐怕佐伯裕一郎也是無辜的。」
「我了解警部的憂慮。可殺松木香織的男人血型是0。這與星期五的漢子不同啊!」
「但願不是同一個人。」
「警部似乎想得太多了。」
「我也知道自己想得太多,可總是放心不下。縱然佐伯是變態人、小歹徒,但會不會幹出星期五漢子那麼殘忍的事呢,我仍覺可疑。」
「這我了解。」龜井把二人的咖啡杯里又加了些糖,呷了一口說。
這工夫,年輕的宮崎刑警匆匆來到咖啡間,左顧右盼一陣,徑奔十津川而來。
「警部。」宮崎喊了一聲。
「有新案子嗎?」龜井搶先問了一句。
「不是。」宮崎坐下來說,「是松木香織被強姦殺害的案子。」
「有什麼新消息嗎?」十津川問。
「剛剛解剖屍體的醫生打來電話,說陰道里的精液除0型外,還查出了B型。」
「什麼?」十津川幾乎是大吼一聲,同時不自覺地站了起來,以致把身邊的服務員嚇了一跳。
「就如剛才所說,起初查出了O型,就認定兇手是0型的人,再查一次,發現了B型的精液。換句話說,受害人顯然是與兩個男人發生性關係后被殺,據傳,專案小組也接到了報告,他們也感到十分困惑。」宮崎解釋說。
「B型血的男人?」十津川又重複一句。
「真是怪事?」龜井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