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泳裝在這裡嗎?」
「在。」紀子說著從衣櫥里拿出比基尼泳裝,給十津川看,這是件花色大膽、新穎獨特的比基尼泳裝。
「兇手說出了這件泳衣的花紋?」
「嗯,說得正對。」
「這麼說,那兇手一定是看見了你在海濱或游泳池一類的地方穿過這種泳裝。」十津川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紀子搖搖頭,說:「不對。」
「為什麼?」
「我是《醜聞》周刊的編輯。你知道這份雜誌嗎?」
「只聽過名字。是很暢銷的雜誌吧?」
「是很豐富多彩的雜誌,封面照片全是年輕女演員和歌星的泳裝與裸照。這些照片多到關島、塞班島或菲律賓,有時還到澳大利亞去拍攝。我也常常隨行。最近曾到菲律賓宿務島去,在那裡,我第一次穿這件泳裝。從沒在國內游泳室穿過。」
「這泳裝在什麼地方買的呢?」
「不是買的。是N人造絲公司為明年試製的泳裝。這是那公司贈送給我的。」
「你只在菲律賓宿務島穿過這身泳裝?」
「是這樣。那兇手不知怎麼知道的,真令人感到可怕!」
「和你一道去宿務島的有多少人?」十津川問。
「攝影師水城先生和助手西本,我,還有兩個泳裝模特兒,共五個人。」
「聽說宿務島那裡有許多日本的觀光客人?」
「那裡景色優美宜人,日本去觀光的人很多。」
「觀光客中有沒有見到你穿泳裝的人?」
「我想看不到。」
「為什麼?」
「宿務島西海岸的海上,有一片海域退潮時就露出沙灘。我們請人用小船送到那裡去拍照,四周一個日本人也沒有。」
「那時你穿這身泳裝來?」
「是的,只在那時穿一次。」
「這樣看來,那兇手只能是攝影師和助手兩個人中的一個嘍?」
「我想不是。」
「真的不是?」
「對,真不是。」
「你沒看見兇手的臉吧?那怎麼會認卻不是那兩個人呢?」
「我聽見了那兇手的聲音。那語調絕不是攝影師,更不是助手西本。」
「假如那聲音是裝出來的呢?裝出來的聲音有時聽來也象別的人。」
「不。那聲音不是裝出來的。是一般人的說話習慣,那聲音很陌生,我第一次聽見。」
「那為什麼連你的泳裝花紋他都知道呢?」
「這確是奇怪的地方,從得救到現在我都覺得可怕。不知那壞蛋在什麼地方偷看了我的泳裝姿容。」
「有沒有這種可能,即你在這間屋裡試穿過。試穿時被人偷看了,從那時他就有了襲擊你的念頭。」
「這種可能不存在,因為這身比基尼泳裝,是到宿務島后才交給我的。所以我不曾在這裡試穿過。」
「這就明白了。」十津川點點頭,然後轉向杉山,問,「兇手是因為你敲門,他才從窗子逃走的嗎?」
「我想是的。」
「你看見逃走的兇手沒有?」
「我沒看見,很遺憾。」杉山咂著嘴說,「我對未婚妻總有點擔心,才折回來敲門。但沒有迴音,我覺得奇怪,才用力撞開門。這時兇手跳窗而逃。我奔窗口看去,兇手已沒有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