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六日>
藝苑社的收發人員牧民雄受坂口之託送棋盤到他家,不久一名男子來到廚房跟美世交談了一陣子,牧民雄沒有看到那名男子。兩點四十分,牧民雄離開坂口家。
過了十點后,坂口帶著藝苑社的同事回家,進屋后發現美世失蹤。廚房的小黑板上留下了三個0。
<七月十七日>
美世娘家的女傭阿德嫂來坂口家幫忙,同時美世大哥也過來探望,建議不必把事情鬧大,再等一陣子看看。坂口請阿德嫂看家,自己則到介紹人家中商量,對方也給予相同的意見。
<七月十八日>
坂口在晚報上刊登廣告,使用只有美世才看得懂的比才和舒曼之名。牧民雄卻了解該廣告的意義,似乎是美世曾經告訴過他。
<七月十九日>
早報也出現同樣的廣告。
<七月二十日>
牧民雄向野本刑警告知美世失蹤的消息,坂口則向世田谷警署提出失蹤人口協尋。當晚在坂口家美世的衣櫥里,發現了用血畫著三個0的桌巾和沾滿血跡的指紋。檢驗結果還沒有出來。
<七月二十一日>
長野縣上田警署的刑警來到東京,帶來十六日晚上於別所溫泉消失的女人的遺留物,坂口證實為美世所有,但對紅色襯衣表示一無所知。
<附記>
被認為和美世失蹤有關的津田晃一下落不明。
檢察官寫完要點時,電話鈴聲響了。
「我是內原。」電話中的聲音報告。他是科學搜查研究所【注】的年輕技士。
【注】:同台灣的「刑事鑒識中心」。
「噢,昨天晚上辛苦你了。有結果了嗎?」
「原則上是出來了。」
「血型是?」
「O型,和坂口美世的血型一致。」
「和坂口美世的一致?你怎麼會知道她的血型?我記得我們詢問坂口時,他表示不知道妻子的血型是什麼……」
「不是有個女傭嗎?」
「你是說阿德嫂嗎?」
「她好像是美世娘家的傭人,就是她告訴我美世的血型是O型的。以前阿德嫂動過什麼手術時,美世曾經輸血給她。當時,美世好像說過自己是可以捐血給任何人的O型,我剛剛也打電話到她橫濱的娘家確認過了。」
「可是……」檢察官說,「光憑這樣是不能將美世和那些血跡連結在一起的。」
「當然。因為日本人有三成以上是O型,而且坂口也是。」
「你說什麼?!」
檢察官頓時說不出話來。那麼,那些血跡也有可能是坂口的?
「喂?您怎麼了?」
「沒有,沒事。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坂口的血型呢?」
「我偷了他的煙蒂。」
「偷了什麼?」
「我拿了他的煙蒂,從唾液檢測出他是O型。我想或許能做為什麼的參考。」
「從血跡來看,能推測流出多少血液嗎?」
「這個嘛……雖然沒辦法說出正確的量,但是應該沒有很多才對,頂多是手指頭稍微受傷的程度吧。」
「沾上血跡已經幾天了?」
「很難說,我想應該有五、六天了吧。」
「接著是指紋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