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被殺害了,我想一定有什麼隱情。」
「可是,他很疼小孩。他有個五歲的女兒叫由里,跟我滿親的。」
「白天她爸爸去公司的時候,她都在做什麼?」
「上託兒所,永田先生好象也很吃力。」
「嗯,小孩本來就滿麻煩的。」
「哎呀,聽你說得好象很內行似的。你有小孩嗎?」
「怎、怎麼可能!光是在一旁看也知道啊。」
「你少說廢話了,小心那裡。危險!有碎片!」
「哇!」
茂木踩到眼睛看不到的碗盤碎片,跌個正著。
「你看,我不是要你小心的嗎?你看都流血了……用這個壓一下。」
亞由美急忙拿醫藥箱來,然後幫茂木包紮傷口。
「真是……不好意思。」
茂木臉色發青。「我只要一受傷……就會覺得好痛。」
「這還用說。你的腳受傷,要是我遇到危險的話,該怎麼辦呢?真是靠不住的保鏢!」
亞由美在茂木的傷口上,澆了許多消毒用的雙氧水。
「天啊!」
茂木大聲喊叫,這個聲音又使得幾位太太出現在走廊……「神田太太。」
到了最近這兩天,聽到這樣的稱呼,才馬上知道對方是在叫自己。
為了慎重起見,亞由美借用聰子的姓,但是一迷糊的話,馬上就會忘記。
看樣子,即使我真的結婚,要是不暫時叫我冢川的話,也許我連回答都不回答了。
「是……」
亞由美隨性地隔了一會兒,回答了。
她不能像平常一樣,精神飽滿地回答。在這個社區里,亞由美給人的印象是,「個性軟弱,被丈夫凌虐的(!)太太」。
這裡是亞由美居住的大樓前面的遊戲場。現在還不到中午,所以沒有很多小孩子。
亞由美帶著唐璜,在社區里的超市買完東西,正準備要回去。
儘管唐璜是女權至上的擁護者,也無法讓唐璜幫忙提東西。
她正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時候,被叫住了。
「啊,你好。」
亞由美弱不禁風似地點了頭。
今天裝作特別弱不禁風也無可厚非。因為假設的狀況是,昨晚被丈大施暴而受傷了,額頭上還稍微誇張地包著繃帶。
「天啊,那個繃帶是怎麼回事?」
走過來的人是擔任這個社區管理協會的理事大人,名字叫安井常子。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不過外表還是很年輕。
「啊,沒什麼。」
亞由美故意打馬虎眼,「您是說……這隻狗嗎?」
她把話題岔開。
住進這裡之後,就說:「不可以養狗。」
馬上就來發牢騷的,就是這個安井常子。
當時只能低頭道歉,告訴她正在找要收養狗的人,所以拜託她再等一陣子。
「你是跌倒了還是怎麼樣?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