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以它短短的腿快速賓士,去追那個女人。當然,亞由美也在跑,但是她穿著涼鞋,所以不好跑。
況且,社區內有誰在看也沒人知道。身為忍受丈夫的暴力而默默哭泣的少婦,總不能脫下涼鞋赤腳賓士吧。
女人跑到大馬路之後,攔下了剛好過來的計程車。正當她要搭上去時,唐璜就「不要!走開!聽到沒有!」
女人著急地大叫。因為唐璜咬住她的裙子不放,使得地無法上計程車。
亞由美也跑過來了。女人用拿在手上的皮包,狠狠敲了唐璜的頭。
「噢!」
唐璜叫了一聲,跳開了:當她在敲的那一-那,皮包里的東西,掉得滿地都是。
女人連撿都不撿,就衝進計程車里,用手關上門了。
當亞由美跑來的時候,計程車已經開走了。
「被跑掉了……」
亞由美氣喘如牛地說:「唐璜,你沒事嗎?」
「汪!」
唐璜稍微挺胸,好象在抗議似地吠一聲。這也難怪。
儘管它不是一隻極被寵愛的狗,但是像那樣被打,或許傷到了它的自尊心。
「不過,她好象掉了什麼東西。」
亞由美撿起從女人的皮包里掉出來的東西。「你看!是小記事本。」
雖然沒有錢包(即使有也沒用),要是可以從小記事本得知女人的身分的話……是一本白色的,女性用的小記事本。
她看了最後一頁,記錄本人資料那一欄,但是上面什麼也沒寫。可能是因為平常都帶在身邊,所以嫌麻煩就不寫了吧。
「這樣就無法得知了……」
話雖如此,她為何要躲避亞由美呢?
住址欄上面有幾個名字。看了那個之後,亞由美變得啞口無言。
「這是怎麼回事?!」
她發出了像是「憂愁少妻」的慘叫聲。
第五章 比鄰之死
一位男大學生走進咖啡廳,東張西望地環視店裡之後,覺得很納悶。
「明明說是在這裡的……」
他喃喃自語地說。
「田代,在這裡。」
有個聲音叫住了他。
「嗨……」
他舉起手。「喂,到底怎麼啦?」
田代目瞪口呆的。
「怎麼啦?總之你先坐下。」
亞由美催促他。
「可是,你的樣子……簡直就像歐巴桑嘛!」
田代直眨眼睛。
「我也沒辦法,這是有苦衷的。」
穿著非常樸素的毛衣和裙子……現在不是女大學生,而是疲憊的少妻,所以沒辦法。
在不知道內情的朋友看來,會目瞪口呆是當然的。
「你在當電影的臨時演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