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代問道。「假使是的話,想必是戰爭片吧。」
「這種事不打緊。己亞由美說了之後,從皮包里拿出那本白色記事本。「我間你,你知不知道這本記事本是誰的?」
「我好象有看過。沒寫名字嗎?」
「嗯。只不過,住址欄上寫的,全是我們大學里的人的名字。田代你也是其中一個。」
「我?給我看看!」
亞由美把記事本交給他,田代翻開裡面看了一下。
「……這個女人約會的對象還真多嘛。約會的時間排得這麼滿。」
「不是和你約會的對象嗎?」「我想應該不是。不過,這本記事本好眼熟哦。而且這個筆跡……」
田代啪一聲地彈了指頭。「想起來了!」
「你知道啦?」
亞由美挺起身子說。
「這個是尾田那傢伙的。」
「尾田?」
「尾田……珠子,沒錯。大家都喊她叫「小珠」。」
「小珠!聽你這麼一說,我好象有聽過。」
「二年級的學生,沒錯。」
「為什麼會有你的名字呢?」
「社團活動。我們在同一個社團。聯誼會的時候,我們坐隔壁,我就是在那裡看到這本記事本的。」
「謝啦!真是感激不盡。」
亞由美把記事本放回皮包里。「我問你,到哪裡去才見得到她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應該有朋友跟她交往過。」
「幫我打聽出她的住址嘛。」
「打聽要做什麼?」
「不告訴你。好啦,你趕快聯絡你那個朋友啦!」
「OK。那麼,我打電話看看。現在還不到中午,他應該在家吧。」
田代起身,往在店門口旁邊的公共電話走去。
亞由美心想,這樣就可以掌握一條線索了。
那個尾田珠子為什麼會在那個社區?她又為什麼要躲避亞由美?或許和久惠的死有關聯也說不定。
田代回來了。
「聯絡到了。他說他今天原本和她有約。」
「原本有?」」
「結果,今天早上,她好象有打電話去,說她好象有點感冒,所以要取消。」
「這樣子啊。」
亞由美點了頭。「他說她家在哪裡?」
「他好象沒去過,聽說她一個人住在一間小公寓。」
「叫什麼名字的公寓?」
「我抄下來了。就是這個。他說地方大概就在我抄上面那附近。」
「知道名字就沒問題了,謝謝你。」田亞由美把小抄收到皮包里去。
「不過說真的,你這身打扮滿好看的。」田代說。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