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木軟了一口氣。「現在的女大學生,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茂木受傷的腳-著繃帶,穿著涼鞋。今天算是有出來「上班」了。
亞由美也多少有點沮喪。不管怎麼說,人就在自己跟前被殺死了。
大概就如茂木所說,或許錯就錯在自己來見她。一這麼想之後,心中不禁一陣痛。
「喂!」聽到這樣的聲音。
「殿永先生。」
亞由美稍微鬆了一口氣。「事情變成這樣……」
「不,不是你的錯。」
殿永朝著茂木說:「喂,哪有人撇開不提我們無法破案的責任,而責備不是警官的人呢!」
「是。」茂木看起來有點不服。
「要是我們能破案的話,住在這裡的女孩也就不會死了。可以受批評,卻不能主動批評,這就是警官。要是你不喜歡這樣的話,就不要當警官了!」
殿永的口氣雖然很溫和,但是很嚴厲。
「我會銘記在心的。」
茂木姿勢端正地說。
「我倒想問問,你的腳怎麼啦?」
殿永問道。
「這個,這是……」
茂木不好意思說。
「是夫婦吵架。」
殿永因亞由美的話而瞪大眼睛……「原來如此。」
聽了事情的原委之後,殿水點了頭。不是茂木腳傷的事(雖然也有提及),而是查出尾田珠子的事。
「這也難怪,那麼大的社區。碰巧有你認識的大學學生,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尾田珠子一定有參與恐嚇案件。」
亞由美說:「從住在那個社區里的先生群中,挑選出幾個人,故意挽住他們的手臂讓人家拍照。」
「我想這種事一定有指使者。」
「說的也是。從威脅的手段看來,一定是住在社區里的人。」
「好象專挑一些處得不太融治的夫婦恐嚇。也只有住在同一個社區的人,才會清楚這種事吧。」殿永說。
「可是,實際上打恐嚇電話的人,或許就是尾田珠子。如果是社區里的人打的話,有認得出聲音的危險性。」
聽了亞由美的話之後,殿永點了頭。
「就算她分得了一杯羹,大概也住不起這樣的大廈吧!」
殿水看了看房間四周。
「說的也是。一個人三十萬的話,應該分不了什麼大錢的。」
「這麼說來,她還有其它可以謀財的理由-……」
殿永陷入沉思,茂木拖著一隻腳走過來。
「真是糟糕,沒有一個住戶看到疑似犯人的人物。」
「我想也是。在這種地方,大家對別人的生活都漠不關心。」
「只不過,女大學生能住在這裡,大概是有男人吧。聽說有時候,會有中年男子來訪。」
「果然不出我所料。」
殿永搖著頭說:「這條線索也多少要查一查才行。」
「我知道了。」茂木說了后「用不著你去查。你的任務就是保護這位小姐,不要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