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永再次叮嚀他。「好吧,今後該怎麼辦呢?」
問的人當然是亞由美。
「對了!今天安井太太請我去她家。」
亞由美急忙看手錶。「還來得及。我覺得或許可以掌握到些什麼。」
「不過,你要小心哦。殺死尾田珠子的人,假如是社區里的恐嚇犯人的話,說不定對方早就從她的口中得知你的事了。」
原來如此,這麼說也對。
「可是,事到如今也回不了頭了。就算是為了久惠吧。」
「我是怕你重蹈佐伯久惠和尾田珠子的覆轍。」
殿永微笑了。對亞由美來說,那個笑容比任何忠告來得令人安心。
「那麼,我要走了。今天早點回來哦,老公!」
亞由美對茂木說了之後,殿永不禁笑了出來。
在兇殺現場……尾田珠子就在這個房間被殺的……笑出聲也許有點輕率,不過這時候的笑聲顯得極其自然。
亞由美從七O五號房出來,往電梯走去。按了按鈕之後,碰巧電梯正要土來……而且是剛好上上樓來。
穿著大衣的男人走出電梯:「抱歉。」
男人和亞由美擦身而過。
右手提著類似裝蛋糕的盒子,左手拿著幾封信件,當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男人碰到亞由美的身體,手中的兩、三封信件掉落在地。
「啊,對不起。」
亞由美立刻彎下身子,撿起掉落的信件。
「先生,您的信件……」
「哎呀!」
不禁令她大叫的是,那個信封……裡面好象是信件廣告……上面的收件人,寫的就是「尾田珠子」。
「你是?」
穿大衣的男人驚愕地說。看到對方的臉孔之後,這回換亞由美目瞪口呆。
「佐伯伯父!」
對方是久惠的父親。
「那,佐伯伯父就是尾田珠子的……」
對亞由美來說,打擊相當大。
原來久惠的父親,有個情婦是年輕的女大學生,還金屋藏嬌。看到佐伯憂愁的樣子,亞由美才決心要不顧一切去冒險調查的。然而……她覺得被背叛了。
「不管你怎麼說我,我都認了。」
佐伯接著說:「不過,我不知道珠子被殺害了。是真的。」
「我想應該也是這樣。」
說的人是殿永。
亞由美和佐伯一起,回到尾田珠子的房間去了。
「要是您知道的話,應該不會滿不在乎地來有警察的地方吧。」
「但是……為什麼那女孩……」
佐伯喃喃自語地說。
「關於這點,現在還不知道。」
殿永以公式化的口吻說:「您和尾田珠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快一年了。」
佐伯稍加考慮之後說。「那時候正好我和我老婆處得不好……久惠碰巧為了大學的事,帶尾田珠子到家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