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收穫?比如記載從事毒品交易對象的小冊子。」
「好像沒有驚人的收穫。那幫傢伙也希望有所收穫,查得非常仔細,但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是嗎……」
淺見覺得奇怪,看著依田的嘴角,但強硬的依田再也說不出什麼了。
「如果這樣,這個案子看起來好像還是圍繞毒品交易而產生的糾紛嘍。」
「可能是這樣的。正如你所說的,由於雙方的交易沒有獲得成功,那個女服務員的境地或許比較危險。」
依田有點擔憂,眼神似乎穿透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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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回來的時候,里香還沒有睡,正在看電視。聽著那熟悉的摩托車聲以及媽媽上樓的腳步聲,在大門被打開的一瞬間,里香站了起來。
「你回來了。」
她和媽媽打招呼,但三枝子卻沒有反應,而是背對著女兒,將門留出一條小縫朝外面看了看。
「有什麼人嗎?」
「哎?」
三枝子掉過臉,「沒有」,她搖了搖頭,將門關上。她雖然裝得很鎮靜,但那慌張的眼神,抽搐的面頰都讓人感覺出她很緊張。
「也沒什麼。只是剛才在路上,我一直覺得有輛車緊跟在後面。」
「是尾隨嗎?」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發生了不幸的事,警察又讓我當心點。」
「對了,那個死者是媽媽接待過的客人,對嗎?」
「怎麼,你問過了?」
三枝子稍稍皺了下眉,然後像是掩飾一樣,苦笑了一下。
「其實我也不必過分擔心。只不過負責接待那位客人,又沒什麼瓜葛。」
「這倒也是……」
里香說著,心裡卻覺得奇怪。媽媽為何總是特意強調自己和死者沒有關係呢?
「這個不說了,里香,你做好去東京的準備了嗎?」
「我只不過在東京呆三個白天,兩個晚上,也沒什麼好準備的。」
「是嗎?」
隨後一段時間,三枝子去換衣服,兩人不再說話。如果在平時,即便里香想看電視,三枝子也會湊上前聊天,但今天她好像考慮什麼事情,一直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里香,你想在芭蕾舞學校呆到什麼時候?」
「哎?你說什麼呀?」
「我只是想知道你準備干到什麼時候而已。」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一直幹下去。」
「那裡的工資又不高。如果媽媽不在了,你還能堅持下去嗎?」
「真是的,你無緣無故的說這些幹嗎?」
「我不是開玩笑。你要是不活潑一點,也嫁不出去,所以我對你的未來實在是放心不下。」
「你即使擔心,又能怎麼樣呢?」
「那可不一樣。要是你願意,我想出錢幫你辦一個芭蕾舞學校。」
「哎!?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要永遠呆在白鳥芭蕾舞學校,而是自己開個學校。」
「哎!?哈哈哈,媽,你就別說傻話了。開辦個學校可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