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沒有謀殺

齋藤榮 作品 第 22 頁 / 共 7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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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一、兩天不回家這類小事,我看警察未必肯去費神。」

「不過我這裡的信就是證據呀。」

「但信中有我丈夫想和你會面的內容啊,這不正說明他還活著嗎?這樣報警豈不留笑柄?」

純子說的話很在理。的確,如果簡單地把這封信作為被人恐嚇、威脅的證據,似乎有點牽強。

「這……可只有這封信……」

一色升竟被純子說服了。連夫人純子對丈夫的處境都不那麼看重,一色升如此大驚小怪,反倒顯得不得體了。

「那……至少也應該給大學有關方面和他親戚家中掛個電話呀,不理不睬總不合適吧?」

這個提案得到了純子的贊同。

立刻,一色升和純子一起,連續給十幾處打了電話。所有的回答都是:不知道,毫無音訊。

只有宇賀神的伯父、住在札幌的六十五歲的內科醫生宇賀神敬一的回答給人一絲希望,他說:「二、三天前,我突然接到宇賀神的電話,說是如果他去向不明,有事可問純子。我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只說心緒有點亂。不過我覺得他精神象有點不正常。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沒什麼,我也覺得他是有點神經質,我們以後再談吧。」純子猶豫了一下,把電話掛斷了。

除了這一點線索外,其他有關宇賀神去向的消息全然沒有。

毫無所獲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宇賀神壓根兒沒往家中打電話。

一色升也只得悻悻回家了。

「以後我再來吧。」臨別時他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第七章 波瀾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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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塔之謎,我覺得可以解開了……」菊川突然冒出這句話令加能警部不勝驚訝。

這個和高超的犯罪手法緊密聯繫的奇特案情,根本不是外行所能理解的。連加能都把它稱為「空中密室」,是一個相當費神、相當複雜的案件。

「你說能解開這個謎,請說明一下吧。」警部陪著菊川回到警察署,他一邊喝著冷麥茶,一邊問。

「怎麼說呢?我考慮到犯人作案的必然性。」菊川答道。真是個怪人,他的眼神被太陽鏡的有色玻璃遮掩著,加上梳得很得體的大背頭,使得菊川的本來面目更看不清,令人不可捉摸。

「必然性?這話怎講?」

「你想想,兇手為什麼要故意把屍體放到那麼高的地方去呢?這個理由就是必然性。」

菊川說話時很沉著老練,加能被這個認為是外行的大膽說法驚得目瞪口呆。

「等等,你是說,兇手是在三重塔下面作案,然後將屍體轉移到二層樓,是嗎?」

「正是這樣。否則在二層樓的樓梯和外面的欄杆上都沒留下動亂的痕迹,將無法解釋。」

「如果象你所設想的,都么他們轉移屍體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屍體放在下面,對兇手來說,有很多不利的地方。」

「這些,你是怎樣考慮的?」

加能警部從菊川的語氣中,感到了一種竭力在控制自己激昂的情緒而發出的輕微的顫抖聲,有點象憨厚誠篤之人突然受到什麼剌激而大發雷霆的樣子。

「這個我還不太清楚。但可設身處地想一想——不管他身份如何。我,不必去考慮妻子會和罪犯一起登上三重塔,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菊川先生的話很有參考價值。但一個人的體重,即使是個女人,要把她轉移到三重搭的二層樓內,也絕非易事啊……。」

「你說得有道理。不過,不久前我看過一本小說,記得裡面寫著用鏟雪車把屍體蓋滿雪的一段情節。這是以雪為主的作案方怯。本案卻不同,豈止雪,連雨都沒有,因此,我想像兇手是用機械的力量將屍體轉移到三重搭內的。」

加能覺得知菊川的話很有份量。

「你說是機械的作用,可是……」加能挑剔般地發問。

「我明白,你是想說,要殺一個人,用不著特意動用大型機械,是吧?」菊川先發制人了。

「正如你所說。從常識來看是不可能的。」

「從常識的角度看不可能,犯罪分子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呀。就拿容子來說吧,她在這種地方被人殺害,從常識來看不也是不可能的么?然而事情偏偏如此。」

「你認為到底是什麼樣的機械呢?菊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