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看著她,大惑不解。
「我意思是說——有規定男人不準進入化妝間。」
「哦。」
我不要你愛上——
「女士們,先生們,請系好安全帶,將椅背和台板恢復到直立鎖定的狀態。我們正飛抵肯尼迪機場,幾分鐘后將著陸。」
凱利猛然回到現實中。她到紐約來是為了會見坦納·金斯利,那個馬克曾經為之工作的人。
有人通知了媒體。飛機著陸時,他們等待著凱利。她被拿著照相機和話筒的記者團團圍住。
「凱利,請你朝這邊看,好嗎?」
「你能告訴我們你丈夫出了什麼事嗎?」
「警察會進行調查嗎?」
「你和你丈夫是否在計劃離婚?」
「你是不是準備搬回美國住?」
「你在聽說出事時有什麼感覺?」
最麻木不仁的問題。
凱利看見一位面容和藹、表情機敏的男子站在後面。他對凱利微笑著招手,她示意讓他走過來。本·羅伯茨是衛星電視人氣最旺、最受尊敬的脫口秀節目主持人之一。他曾採訪過凱利,他們成了朋友。她看著本穿過擁擠的記者。他們都認識他。
「嘿,本!凱利會不會上你的節目?」
「你認為她會談所發生的事情嗎?」
「我能給你和凱利照張相嗎?」
這時,本已經來到凱利身邊。記者向他們擁上來。本大聲說:「讓她喘口氣,大夥。你們可以以後跟她談。」
記者開始勉強地退讓。
本拉起凱利的手,「我說不出有多傷心。我非常喜歡馬克。」
「那是相互的,本。」
當凱利和他朝行李區走去時,本問:「私下問問,你到紐約來做什麼?」
「來見坦納·金斯利。」
本點點頭。「他是個有權勢的人。你肯定會受到很好的照顧。」
他們抵達行李櫃檯。「凱利,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事,你在衛視總能找到我。」他四下看了看。「有人接你嗎?如果沒有,我——」
就在那一刻,一名身穿制服的司機走到凱利的面前。「哈里斯太太?我是科林。車在外面等著。金斯利先生已經為你在半島酒店預訂了套房。如果你給我你的票,我會照看你的行李。」
凱利轉向本。「你會給我打電話嗎?」
「當然會。」
十分鐘后凱利前往酒店。穿行於車流之中時,科林說:「金斯利先生的秘書將打電話給你,跟你預約時間。車隨時聽候你的調遣。」
「謝謝你。」我來這裡是幹什麼?凱利不明白。
她即將獲得答案。
第十四章
坦納·金斯利正在瀏覽晚報的大標題:「冰雹猛襲伊朗。」下面的報道稱它為一次「反常的事件」。沒有人想得到,夏天,烈日炎炎的季節里,居然會下冰雹。坦納撳電鈕招呼秘書。秘書走進來時,他說:「凱西,剪輯這篇文章,發送給凡·露文參議員,加一條按語:『全球變暖的最新情況。謹啟……』」
「馬上就辦,金斯利先生。」
坦納·金斯利看了一眼手錶。那兩名探長將在半小時后抵達KIG。他環視他奢華的辦公室。這一切都是他一手創造的。KIG。他想到這三個簡單字母背後的權力,想到人們會有多驚訝,倘若他們得知KIG七年前白手起家的故事。往事飛快閃過他的腦海……
他回憶起他設計新的KIG標誌的那一天。鮮花插在牛糞上。有人說,而坦納硬是單槍匹馬把一個不足掛齒的小公司變成了一個雄踞世界的大企業。坦納一想到初創階段,便不由地感到他實在是創造了一個奇迹。
坦納·金斯利比哥哥安德魯晚生五年,這徹底地決定了他生活的取向。他們的父母離異,母親再婚並離開了他們。父親是科學家,兩個男孩步父親後塵,成為科學神童。父親在四十歲時由於心臟病突發而猝死。
坦納比哥哥小五歲是個經常令人沮喪的事實。當坦納在理科班上獲得第一名的獎狀時,人家對他說:「安德魯五年前在他班上就是第一名了。這一定是家族的傳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