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打量了坦納一會兒。「也許你應當告訴她。」
坦納捏了一下安德魯的胳膊。「也許我會。」
第二天夜裡,坦納和公主兩人待在她的寓所里。
坦納開口說:「公主,你曾要我對你說我以前從沒對別的女人說過的話。」
「什麼話,寶貝兒?」
「聽好。我要你嫁給我。」
片刻的踟躇,隨即她咧嘴笑了,投入他的懷抱。「哦,坦納!」
他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這意思是『好』嗎?」
「我想嫁給你,寶貝兒,但——恐怕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告訴過你。我想干一番大事業。我想擁有足夠的權力主宰世事——改變世事。那一切的基礎是金錢。如果你沒有未來,我們怎麼能夠有未來?」
坦納拉起她的手。「沒有問題。我擁有一家重要企業一半的股份,公主。有一天我會賺到足夠的錢,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她搖頭。「不。你有哥哥,安德魯,你聽命於他。我知道關於你們倆的一切。他不想要公司發展,我想要的比你現在能給我的多得多。」
「你錯了。」坦納思索片刻。「我要你見見安德魯。」
他們三個人第二天一起共進午餐。保拉魅力十足,很明顯安德魯立即對她產生了好感。安德魯對弟弟以前約會的女人不放心。這個不一樣。她很有風度,而且聰明機智。安德魯朝對面的弟弟看了一眼,點頭表示「選得不錯」。
保拉說:「我認為金斯利集團所做的事棒極了,安德魯,幫助世界上那麼多的人。坦納都告訴我了。」
「很高興我們能那麼做。我們將做出更多的成績。」
「你的意思是公司要拓展?」
「並不是在那個意義上。我的意思是我們將派更多的人到更多的國家去發揮他們的作用。」
坦納急切地說:「然後我們將著手在這裡簽合同,並且——」
安德魯笑笑。「坦納沒有耐心。不用著急。讓我們先做我們應當做的,坦納。幫助別人。」
坦納望著公主。她的表情是不置可否的。
第二天,坦納打電話。「嘿,公主。我什麼時候去接你?」
片刻的沉默。「寶貝兒,我很抱歉。我今晚不能赴約。」
坦納感到意外。「出了什麼差錯嗎?」
「沒有。我的一個朋友到城裡來了,我得去見他。」
他?坦納感到一陣嫉妒。「我理解。那麼明天晚上我們再——」
「不,明天晚上也不行。我們約在下星期一不好嗎?」
她將和不知什麼人共度周末。坦納掛上電話,又擔心又沮喪。
星期一晚上,公主道歉。「我為周末的事道歉,寶貝兒。一個老朋友到紐約來見我。」
坦納的腦海里閃過公主漂亮寓所的畫面。那不是她靠薪水供得起的。「他是誰?」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他的名字。他——他太有名,而且他不喜歡張揚。」
「你愛他嗎?」
她握住坦納的手,柔聲說:「坦納,我愛你。只愛你。」
「他愛你嗎?」
她猶豫了一下。「是的。」
坦納想:我得想個法子,給她所有她想要的東西。我不能失去她。
第二天,凌晨四點五十八分,安德魯·金斯利被電話鈴聲驚醒。
「我接到從瑞典給你打來的電話。請稍等。」
片刻之後,一個帶有些微瑞典口音的聲音說:「恭喜,金斯利先生。諾貝爾委員會選中你接受今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因為你在納米技術方面的開創性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