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利火冒三丈。「你說你——」
「我說我想談談有關他的事。」
凱利站起來。「我沒時間跟你玩這個,夫人。」她拔腳往外走。
「等等!我認為我們可能遇上了相同的問題,我們也許能相互幫助。」
凱利停下腳步。「你在說什麼呀?」
「請坐下。」
凱利不情願地回到她的座位上。「說吧。」
「我想問你如果——」
一名侍應生拿著菜單走過來。「兩位夫人想要什麼?」
離開這裡,凱利想。「什麼都不要。」
黛安娜說:「兩杯咖啡。」
凱利看著黛安娜,挑釁地說:「把我的改成茶。」
「是,太太。」侍應生離開了。
黛安娜說:「我想你和我——」
一個小女孩走到桌邊,對凱利說:「我能請你簽名嗎?」
凱利看著她。「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但我母親說你是位名流。」
凱利說:「我不是。」
「哦。」她們看著小女孩離去。
黛安娜困惑地看著凱利。「我該請教你的芳名嗎?」
「不。」凱利明確地繼續說,「我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人打探我的私生活。這一切是什麼意思,史蒂文斯太太?」
「請叫我黛安娜。我聽說你先生出了可怕的事,而且——」
「是的,他被害了。」你和馬克曾經談論過奧爾加嗎?
「我先生也遭人殺害。他們都為KIG工作。」
凱利不耐煩地說:「是嗎?好,另外還有幾千名員工呢。如果他們兩人得了感冒,你是否因此而稱它為一場瘟疫呢?」
黛安娜將身子朝前傾去。「聽著,這很重要。首先——」
凱利說:「對不起。我沒興緻聽。」她拿起錢包。
「我還沒興緻講呢,」黛安娜回嘴,「不過可能非常——」
黛安娜的聲音突然在整個店堂里響了起來。
「房間里有四個人。」
大吃一驚,黛安娜和凱利朝聲音扭過頭去。黛安娜的聲音來自櫃檯上方的一台電視機。她在法庭上,站在證人席上。
「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被捆綁著。阿爾鐵里先生似乎在盤問他,另外兩個人站在他旁邊。阿爾鐵里先生拔出一把槍,朝——朝那人的後腦勺開了一槍。」
主持人出現在屏幕上。
「這是黛安娜·史蒂文斯,在對黑手黨黨魁安東尼·阿爾鐵里謀殺罪的審訊中出庭作證。陪審團剛做出無罪的裁決。」黛安娜坐著,驚呆了。「無罪?」
「近兩年前發生的這起謀殺案使安東尼·阿爾鐵里被控殺害了他的一名僱員。雖然黛安娜·史蒂文斯出庭指認,陪審團還是聽信了其他與她持相反意見的目擊證人。」
凱利瞪大兩眼盯著電視機。一個新的證人出現在證人席上。
傑克·魯本斯坦,阿爾鐵里的律師,問道:
「魯塞爾醫生,你在紐約有診所嗎?」
「沒有。我只在波士頓開業。」
「案發當天,你給阿爾鐵里先生治療心臟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