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一次,有人乘我不在的時候打開了所有的燈。另有一次,我發現一個煙頭在我的梳妝台上。我不抽煙。還有人打開了一個抽屜,翻動了我的……我的內衣。」她深吸了一口氣,「而現在……又是這個。」
「你是否有被你拒絕了的男朋友?」
艾什蕾搖了搖她的頭。「沒有。」
「你可曾做過什麼生意,生意中有人因為你而損失了錢財?」
「沒有。」
「沒有從任何人那兒受到過威脅?」
「沒有。」她想告訴他有關在芝加哥的迷失周末的事情,可是那可能會提及她的父親。她決定隻字不提。
「今晚我不想單獨在這兒。」艾什蕾說。
「好吧。我將給警察局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
「不!求你了!我害怕相信任何別的人。您能跟我呆在這兒,直到早晨嗎?」
「我覺得我不……」
「哦,求你了。」她在顫抖。
他直視她的雙眼,覺得他從未見過有人這麼驚恐萬分。
「今晚你就沒有什麼地方可以過夜嗎?你沒有任何朋友可以投奔?」
「如果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乾的事怎麼辦呢?」
他點了點頭。「對。我留下來。明天早晨,我會為你安排二十四小時監護。」
「謝謝你。」她的聲音充滿了欣慰。
他拍了拍艾什蕾的手。「別擔心。我向你保證,我們會查清這件事的真相。讓我給治安官道林打個電話,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在電話上說了五分鐘,當他掛斷之後,他說:「我最好給我妻子打個電話。」
「當然。」
治安副官布萊克又拿起電話撥號。「喂,親愛的。今晚我不回家了,所以你幹嗎不看些電……」
「你幹什麼?你在哪裡?跟哪個下賤妓女在一起?」
艾什蕾可以聽得到她在電話那頭尖叫著。
「塞瑞娜……」
「你騙不了我。」
「塞瑞娜……」
「那就是你們男人想的一切——跟女人睡覺。」
「塞瑞娜……」
「好吧,我再也不能忍受這種情況了。」
「塞瑞娜……」
「那就是我做個賢惠妻子所得到的回報。」
這種單方面的交談又繼續了十分鐘。最後,治安副官布萊克把聽筒放回原處,轉向艾什蕾,很是尷尬。
「對此我很抱歉。她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艾什蕾看著他,說:「我理解。」
「不……我是說真的。塞瑞娜這麼做是因為她很恐懼。」
艾什蕾詫異地看著他,「恐懼?」
他沉默了一會兒。「塞瑞娜就要死了。她得了癌症。有一陣病情得到了緩解。這病大約七年前開始。我們結婚已有五年了。」
「那麼說來你知道……」
「是的。這無關緊要,我愛她。」他停頓了一下,「最近病情已經惡化,她恐懼是因為她害怕死,她害怕我會離開她。所有那些大喊大叫是為了掩飾那種恐懼。」
「我真……我真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