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淺見你不去也行啊,我們已經派搜查員去J,讓參加者留下來做筆錄,如果是照片的事,我們對誰說一聲,讓他帶回來不就行了?」
「不,我還是想親自去看看葬禮的情況。」
「可是,那豈不是不太合適?如果只是去看看的話倒沒有什麼,可讓一個局外人參加我們的搜查行動,有些不好辦哪。」
「我不會惹什麼麻煩的。」
「也不是……」夏坂看樣子對淺見很不信賴。
「總之,我得去一下。」
就在淺見拒絕了夏坂的制止時,門被推開了,川上部長走丁進來。夏坂像是看到救星似地叫道:「川上。」
「你和淺見一起去明石吧。淺見,你看怎麼樣?」
「好的。」
淺見扔下這句話,走了出去。川上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大步追上去。見淺見要往門廳那裡走,川上趕忙叫住他,指著停車場那裡說:「淺見,在後面。」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川上一邊開車一邊說。
「聽說正在進行松木的葬禮,我想裡面會有他的同夥出現的吧。」
「嗯?我們的搜查員已經有幾個人在了啊。」
「我聽說了,但我和刑警們要問的東西不同。」
「是什麼呢?」
「是關於他年輕時的事情。」
「年輕時的?年輕時有什麼事嗎?」
「我也不太清楚,起碼在近幾年的照片中,沒有松木的同夥出現,我想是不是他以前的朋友呢?」
「以前的朋友?」
「松木太太交給刑警的都是這幾年的照片。」
「那是因為說了,要和明石原人研究會有關的東西吧。」
「可是,松木太太好像對明石原人研究會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但是,正因為這樣,她是不可能把這些照片分類的。我想,她是把所有的照片都拿出來了吧。」
「不會吧?」川上吃驚地說道。
「不管怎麼說,他總不可能從小時候到現在就沒有照片吧。」
「當然,也許會有小時候的照片吧。可是,長大以後,比方說,十八歲或者十九歲以後的照片就丟失了呢?」
「是嗎?無論怎麼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川上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歪著頭納悶。
「二十歲左右的時候,應該是人生最快樂的時期呀?影集里一張照片都沒有,這實在讓人想不通啊!」
「不,一定也拍了很多照片,但是,肯定是把它們都扔掉了。」
「扔掉了?」
「不管怎麼說,我們要去證實一下,然後再做判斷。」
淺見說完后,就閉上了眼睛。因為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而且也有些疲倦了。
到松木家的時候,參加者已經都進完香,馬上就要出棺了。松木太太穿著喪服,抱著丈夫的遺照,剛要出門廳。
川上走到她旁邊,在她耳邊輕聲問「有沒有以前的照片」,她疲憊地慢慢地搖了搖頭。川上很吃驚地快步走到淺見這裡。
「真讓人吃驚啊!」川上眼神怪怪地說。
「正如你所說,照片都交給刑警了,以前的照片——特別是學生時代的,聽說一張都沒有。」
「果然是這樣。」淺見點點頭說道,倒沒有很得意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啊……?」
川上不安地問道。作為警察,卻被一個普通人甩開了,真是讓他有些受不了,甚至是有些恥辱。
「你一定是有充分的理由,才知道這些的吧。」
「不,我並不知道,我只是推測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