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間木屋中央有一處公用的廚房,旁邊有一間簡餐店和管理室。
金田一耕助一行人踏進快餐店,便看見兩名學生模樣的露營者隔著櫃檯和老闆根津高談闊論。
「是鳳千代子的丈夫……」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使金田一耕助、日比野警官和近藤刑警面面相覷。
根津看見日比野警官和近藤刑警,立刻對兩名學生使眼色,並且說:
「歡迎光臨!近藤先生,聽說風千代子的丈夫又死了一個?」
近藤刑警朝那兩名學生看了一眼說:
「你的耳朵挺尖的嘛!不過老闆,事情還沒水落石出以前,還是不要隨便臆測比較好。剛才你們是不是在談慎恭吾先生的事?」
「老闆,這些是什麼人?」
其中一名學生問道。
「是警察大人。」
其中一名學生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另一名學生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沒有談論這件事,再說我們也沒什麼惡意。」
「你們對這次的事件知道多少?」
日比野警官鏡片下的雙眼透出一道犀利的目先。
「不,我們是在談論去年那樁意外事件。」
「哦?那你們對笛小路命案知道些什麼嗎?」
近藤刑警插嘴問道。
「沒有啦!我們是因為昨天在輕井澤遇見一名奇怪男子……在說明這件事之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藤田欣三,我叫松村勝,我們兩個都是Q大的學生,平時喜歡湊熱鬧。」
「胡說!你喜歡湊熱鬧並不代表我也跟你一樣。」
「好了,你們兩個究竟喜不喜歡湊熱鬧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想知道關於去年那個案子,你們究竟知道多少。」
藤田欣三故意擺出一副苦瓜臉,在用字譴詞上非常謹慎。
「我們原本在談論昨天在輕井澤遇到一名奇怪男子,之後聽老闆提到,我們才想起來那個人就是田代信吉,他是藝術大學音樂系的學生。」
金田一耕助一聽,不禁看了這名學生一眼。
「田代信吉?他又是哪一號人物?」
「近藤警官,你可真健忘!去年離山不是發生一起情侶殉情的事件嗎?那個被救活的男子就是田代信吉。」
老闆一邊擦拭櫃檯,一邊說著。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個男的怎麼了?」
「當時你只在意笛小路溺斃的事件,所以不知道還有這麼回事。田代信吉是在去年八月十六日跟一名女子殉情,而笛小路的屍體也是在那一天發現的,前天晚上田代信吉就住在這裡。」
「這麼說,他那天和笛小路在一塊兒嘍?」
近藤刑警的情緒跟著激動起來。
「嗯,而且那天晚上笛小路離開這裡之前,這兩名學生還看見笛小路和田代信吉在對面的山丘上聊天呢!」
「今年你們也在輕井澤看見田代信吉?」
這是金田一耕助提出的問題。
藤田欣三一邊打量金田一耕助,一邊回答:
「是,昨天見到的。」
「在什麼地方?」
「星野溫泉。」
一旁的松村勝答道。
「星野溫泉正在舉行現代音樂慶典,昨天中午田代信吉出現在座談會上,他還是一臉酷樣;我跟藤田說,他該不會又想舊事重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