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啊!」
「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我回到晚會現場,連笛小路什麼時候離開我都沒注意到,而且也沒跟田代說過話。我只知道這些了,報告完畢。」
藤田欣三離開吧台的座椅,站到日比野警官面前行個舉手禮。
「主任,我們要不要去十七號房看看?」
昨晚投宿的旅客不多,十七號房正好空著。
投宿的旅客都笑稱這裡是「狗屋」,因為它的空間沒有比狗屋大多少。每間木屋都以四根柱子將屋子架高,入口處是一扇木門,裡面大概只有三疊大小;屋外有木板階梯連接到屋內的地板,一共有三階。
一行人走上階梯,打開簡陋的木門,裡面的木板牆和地板透出一股霉氣;雜草從地板的小洞冒出來,風一吹過去,整間屋子感覺涼颼颼的。
屋裡只有一扇採光用的窗子,光線非常陰暗。
「藤田,笛小路的頭睡在哪一邊?」
「他的頭睡在左邊,然後以左手當枕頭,右手在木板上刻了。」
金田一耕助拿出打火機給日比野警官。
「啊!謝謝。」
日比野警官藉著打火機的微弱光線,彎著身子四處察看。
「金田一先生,是不是這個?」
「在哪裡?」
「這裡刻的好象方程式之類的東西。」
笛小路泰久所刻的字體歪七扭八,書寫方式是從左到右,看起來相當吃力,不過勉強還能讀得出來。
A+Q≠B+P
「A加Q不等於B加P……這樣念沒錯吧?」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金田一耕助彎身看著刻在木板上的字。
「近藤先生,你覺得應該怎麼念呢?」
「我跟主任一樣,就是A加Q不等於B加……可是,這究竟代表什麼意思?金田一先生,你見多識廣,真有這種方程式嗎?」
金田一耕助用手抓了抓後腦勺說:
「這……我才疏學淺,不知道這是什麼方程式。不過,日比野警官,去年笛小路發生意外后,你調查過這間木屋嗎?」
「有的,可是並沒有發現木板上刻著這一行方程式。」
「A+Q≠B+P?」
近藤刑警又低聲重複了一次。
「笛小路究竟想表達什麼?主任,笛小路有沒有刻下其他字跡?」
「有了!」
日比野警官藉著打火機的亮光,在前述方程式的下方發現一些相同的刻痕,這些刻痕比剛才的方程式列不清楚,象是不小心刮到似的。
金田一耕助與日比野警官仔細看著那些刻痕,好不容易才研究出來。
SasukeSasukeSasuke
地板上刻著這些字,而且字體越來越小。
「金田一先生,好象只能讀成Sasuke。
「是啊!這些刻痕的確只能這麼念。」
「從第一個字母是大寫來看,會不會是一個專有名詞?Sasuke……佐助……主任,這次事件的關係人中,有沒有人叫『佐助』?」
現場沒有一個人對「佐助」這個名字有印象。
(笛小路泰久在臨死前留下這樣的字句,算是他的絕筆書?還是酒醉時的信手塗鴉?而且……他在刻下這些字跡的同一天中午曾經見過津村真二,並在電話里威脅鳳千代子,說他從律村真二那兒聽到一些事,若鳳千代子不跟他見面的話,他打算把這些事告訴飛鳥忠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