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泰哥哥……」
「發生什麼事了?」泰輔脫了鞋子,走進房間,「為什麼戶神會送你回來,不舒服嗎?」
靜奈搖搖頭。
「沒有。抱歉,我讓計劃泡湯了。」
「泡湯?到底怎麼了?好好解釋一下啊。」泰輔在靜奈身旁隨意坐下,凝視著她的臉,他吃驚地說,「靜,你哭過了?」
她眼角的妝有些化開。
「我拚命忍了,可還是忍不住哭了,實在很抱歉。」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回答我。」泰輔不住敲著膝蓋。
靜奈顰蹙著,緊咬雙唇。見狀,泰輔愈發焦慮了。
「靜,夠了!」
「牛肉丁蓋澆飯。」
「誒?」
靜奈望著泰輔,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
「最後的料理是牛肉丁蓋澆飯。他,戶神行成口中讓人眼前一亮的牛肉丁蓋澆飯。」
「那又怎麼?」
「一樣的。」
「和什麼?」
靜奈踟躕著,舔了舔嘴唇,說,「我們家的。」
「我們家的?」
「爸爸做的牛肉丁蓋澆飯啊。』有明『的牛肉丁蓋澆飯。今晚吃到的牛肉丁蓋澆飯和那個一樣的,一模一樣的。」
聽完靜奈的話,功一雙手抱在胸前,陷入了沉默。他眼帶凶光,直直盯著某一個點。
泰輔坐在床上,等著哥哥的反應。把靜奈帶過來大概是10分鐘前的事了。不在狀況的功一讓他先把靜奈帶了過來。
「難以置信。」功一目光一動不動地說道,「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但這是真的。相信我,哥哥。我都忍不住哭出來了。那個味道,太懷念了……」靜奈一臉傷感地說。
功一目不轉睛地望著靜奈。
「你,還記得那個味道嗎?爸爸做的那味道,都14年了。」
「當然記得,怎麼可能忘記,我超喜歡的。」
「現在不是也有吃嘛,」泰輔說,「哥哥偶爾也會做給我們吃啊。」
聽罷,功一緩緩搖頭。
「不一樣的。那不是爸爸的牛肉丁蓋澆飯。」
「我知道。哥哥做的跟爸爸的不一樣。」靜奈說。
「是這樣嗎?」泰輔看了看功一。
「完全不同。我平時省去了很多工序。爸爸做的牛肉丁蓋澆飯更費功夫。」
「我,完全分不清……」泰輔撓著後腦勺。
「你是味蕾白痴吧。」功一笑了笑,轉向靜奈,「如果只有細微差別呢,靜也能分得清?」
「當然,所以我才嚇了一跳。從沒料到今晚會在那裡再次吃到。」
聽罷靜奈的話,功一再次雙手抱在胸前,深深埋進椅子里,仰視著天花板。
「真的……是爸爸的味道啊……」他說道。
「好!決定了!」突然,功一從椅子上站起。
「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