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娜。埃文斯做的事已經超越了一個純粹的記者,她正在成為一個國際性人物。通過電視播音看到的她,是一個充滿激情充滿才智的人。由於達娜用心,她的電視觀眾也用心,並分享著她的同情。
馬特。貝克爾開始收到其他新聞台打來電話,說他們想要與達娜。埃文斯聯合成辛迪加播放。他為她高興,「她在那裡做得很好,」他想,「她就要騰飛起來了。」
有了自己的新的衛星交換機,達娜比以往更忙碌。她不再受由南斯拉夫衛星通訊公司擺布。她和本恩確定想要做的新聞,由達娜來寫,來播音,一些播放實況,另一些錄像。無論需要什麼背景,達娜、本恩和安迪就出去街上拍攝,然後,她會在一個編輯室里錄製解說詞,再從通訊線路發回華盛頓。
午餐時分,在旅館餐廳,很大的一個三明治盤擺放在桌子中央,新聞記者們急急忙忙地在用餐。來自bbc的羅德里克。蒙走進他掌管的ap剪輯室。
「聽著,各位,」他大聲念剪輯,「『達娜。埃文斯,一個『wte』的國外通訊記者,現在,正在被一打新聞台聯合進辛迪加。埃文斯小姐已經被推薦候選『皮博迪』獎……』」新聞繼續著。
「同一些如此著名的人物一起共事,我們不是很幸運嗎?」有個記者譏諷地說。
正在那一刻,達娜走進餐廳:「嗨,各位,今天我沒有時間用午餐,我要拿一些三明治走。」她鏟起幾個三明治,用餐巾紙包好:「再見。」他們一言不發地看她離開。
達娜走出去時,基馬爾正在那兒等著。
「早上好,基馬爾!」
沒有回答。
「進車裡去。」
基馬爾梭進後座。達娜遞給他一個三明治,然後坐下來,默默地看著他狼吞虎咽。她再遞給他一個三明治,他又開始吃。
「慢點,」達娜溫和地說。
「去哪裡?」喬萬問。
達娜轉問基馬爾:「去哪裡?」他迷惑不解地看著她。「我們要帶你回家,基馬爾,你住在哪裡?」
他搖搖頭。
「我必須知道,你住在哪裡?」她執拗而又語重心長。
二十分鐘后,汽車停在一塊巨大的空地前面,靠近「繆傑卡」堤。許多巨大的紙板箱到處散放著,地上亂丟著各種碎片。
達娜走下車,問基馬爾:「這是你住的地方嗎?」
他極不情願地點點頭。
「其他孩子也住在這裡嗎?」
他又點點頭。
「我想以此做個新聞,基馬爾。」
他堅決地搖搖頭:「不!」
「為什麼不?」
「警察會來攆走我們,不。」
達娜審視了他一陣:「好吧,我答應。」
第二天早上,達娜走出「假日旅館」房間。見她沒在早餐出現,來自義大利奧萃台的加布里埃拉。沃茲問:「達娜在哪裡?」
羅德里克。蒙回答:「她走了,她租了一間農舍住,說是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哥里戎特22台的俄國人尼古拉。彼特羅維奇說:「我們都願意自己待著。那麼,是我們對她不夠好嗎?」
普遍有不贊成的感覺。
第二天下午,又有一個龐大的挂號包裹寄給達娜。
尼古拉。彼特羅維奇召喚大家說:「既然她不在這兒,我們倒不如就享用它了,呃?」
旅館職員說:「很抱歉,埃文斯小姐正等著收它呢。」
幾分鐘后,基馬爾到了。記者們眼睜睜地看著他拿起包裹離去。
「她甚至不再與我們分享了,」胡安。尚妥斯惋惜地抱怨,「我看是出名沖昏了她的頭腦。」
下一個星期,達娜琢磨著她的新聞,幾乎不再在旅館露面。反感她的怨恨愈加滋長起來。
達娜和她的自我已成為大家議論的主要話題。幾天以後,當又一個龐大的挂號包裹交抵旅館,尼古拉。彼特羅維奇去對旅館職員說:「埃文斯小姐在等著收這個包裹吧?」
「是的,先生。」
俄國人趕緊返回餐廳。「又有一個包裹了,」他說,「有人正要收取,我們怎麼不跟著他去,告訴埃文斯小姐我們的意見,每個記者也都想從那裡邊分到好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