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接受下來了,但齊木心裡很是納悶兒。委託動物搜索業者尋找失蹤的寵物,可要花好多錢呀。
花錢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寵物,又來這裡扔掉了。齊木雖然有多年的工作經驗,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給「寵物偵查局」的無量小路打了電話:
「你前些天領走的那隻名叫米琪兒的欽奇拉貓,後來怎麼樣啦?」
「像向你報告的那樣,順利地交還委託人了。」
「那個委託人,是叫鶴間光子吧?」
「呀,你知道得很清楚啊。委託人的名子我沒對你說過呀!」
無量小路有些吃驚地說。
「那個委託人又把那隻欽奇拉貓送回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呀?」
無量小路感到莫明其妙。
「她說因為家庭的情況不能飼養下去了,叫我們收下。就這樣強行放在這裡了。」
「你說什麼?!」
無量小路感到非常吃驚的樣子。
「是不是認錯了貓呀?」
無量小路接著說了這句鶴間光子說過的話。
「我每天和狗貓打交道,不會認錯的。而且沒過多少日子,那貓又有特徵,絕對不會認錯的。」
「我馬上到你那裡去。」
迅速趕來的無量小路一看,確認是米琪兒,不禁為之啞然。
從井原小奈家到強盜兇手的車裡,再到矢桐的車裡、寶井洋美和諸橋直之的車裡、諸橋朋子手裡,這樣屢經輾轉移動,好不容易由無量小路從動物愛護中心領回交還飼養主手裡的米琪兒,又被飼養主本人送到動物管理中心來了。
「齊木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
齊木也表示莫明其妙。米琪兒像是認識無量小路,頻頻將身子靠近撒嬌。
那種可愛的動作,實在叫人憐憫。被人從斷頭台上救出來,又被人送上斷頭台,貓若有知的話,它會是什麼心境呢?無量小路想到這裡,不禁心頭髮熱,感慨萬端。
「齊木先生,把這隻貓交給我吧!」
「給你可以,可是,這位飼養主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齊木的壓抑的聲音背後,蘊藏著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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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裡很晚回家的鶴間明人,在浴室里稍微沖了一下淋浴,穿上了妻子遞給他的和服。
他下班以後和年輕的情人在飯店裡匆匆忙忙地進行艷事之後,是洗過淋浴的。但恐怕和平常生活規律不同的幽會露餡兒,所以回家后又洗澡進行掩飾。
「吃飯嗎?」
「吃過了。」
因為應酬多,在外邊吃飯不會被懷疑的。倒是不吃飯回來有點狼狽。
他們新婚旅行結束回到家裡來的時候,因為老是不吃飯,鶴間一催促妻子,妻子竟說「要我做飯嗎?」這個女人雖然一點做妻子的長處也沒有,但她帶來的陪嫁錢和門路,卻構成了鶴間獲得今天這種地位的基礎。而且,對他來說,有這樣一個妻子就十分滿足了。
鶴間在電視機前面的沙發上一坐下來,感到情況和往常不一樣,他每次回家來時像一個毛毛球般在他腳邊繞來繞去的米琪兒不見了。
「米琪兒怎麼啦?」
鶴間這樣一問,光子不高興的樣子說道:
「不是你叫我扔掉的嗎?我還不願意扔呢。」
「嗯,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