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織搶著說道。
「大約四天前,永島先生也來家裡過夜。睡前在永島先生的房裡聊天時,一不小心把枕頭旁的花瓶打翻了,弄得床濕了一片」
「不,是我疏忽,竟在那種地方擺花瓶。」鈴枝說道。
「所以我就說他可以改睡爸爸的房間因為那天晚上爸爸睡在視聽室。」
「還真是糟啊。」
「那永島怎麼說?」水穗問道。
「什麼也沒說,就這樣睡了。因床只濕了一點,也沒什麼關係。」
「總之今天沒問題了,花瓶已經收起來了。」鈴枝微笑著說。
「另外,伯父他們在接待室做什麼?」
清江有點不自在地問鈴枝。
「主人陶醉在拼圖裡。勝之先生和松崎先生也跟他一起湊熱鬧。」
第八章
「真是沒救了。」
清江嘴歪向一邊。
之後眾人都上了二樓,就像鈴枝說的,水穗的房間正對著佳織的。因為是洋房而不確定真正的大小,但超過十張塌塌米是可以肯定的,床和書桌,此外是小桌子和椅子。房間的一角還有間浴室。
「永島先生常常來住嗎?」
水穗對一起進到房裡的佳織說道。指的是剛剛的話題。
「也沒有說常常啦。」
佳織撥了撥頭髮,似乎還趁機偷看了水穗一眼。
「剛剛吃飯時清江講的話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清江說的話?啊,那件事啊」
「那個人喝醉了。所以口無遮攔的亂講。」
「我並沒有很在意。」
水穗微笑著說。「佳織你太老實了,只要不理他就好了。」
接著,佳織低著頭撥弄自己的手指。
「那個人不結婚的理由,清江跟我說過了。」
「那個人?」水穗脫外衣的動作霎時停住。
「那個人,是指永島?」
佳織輕輕點頭,並咬著下唇,吞了吞口水后說道。
「永島先生,喜歡的是我母親,至今仍沒忘記——清江這麼說。」
「伯母?」
「對。」
令人意外的話。
「清江他,為什麼會這樣想呢?」
「不只是清江,只要是出入這個家的人,或許都注意到了。就算沒人告訴我,我也感覺得出來。那個人總是深情似海地看著母親,只是沒有勇氣說出來。因對那個人來講,母親等於是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姊姊。」
「佳織!」
水穗緊張地說道。
「對不起,」她細聲說道。
「本來不想講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