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穿水穗內心的青江說道。「他對賴子伯母抱持著怎樣的感情,應該曾從佳織那聽說過吧。」
水穗回望他。平靜地,一抹微笑掛在嘴邊。水穗一臉木然,望著他連連搖頭。
「可真會聯想啊。在你的想像中,大概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兇手吧。」
「所有的人!才不是這樣。在我的推理中能夠除外的只有佳織。」
「連我也包括在內?」
水穗試著問道。青江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因為以往對你並不是很了解,可說是現在才算開始呢。但就我所看到的來講,你並不像個會做殺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的人。」
「真是謝謝你。」
水穗故意很有禮貌地答道。「雖有點煩,但能不能也聽聽我的推理,好嗎?」
青江顯得有點意外。
「請請,我非常想知道。」
「我的推理就是,你是兇手。」
「耶」
就連青江也不禁稍微表情僵硬,但,隨即放鬆下來說道,「真是有趣,請說明清楚。」
「你期盼能和佳織結婚,連爺爺也打算這麼做。但爺爺死後的現在,對你來講伯父成了個阻礙者,因為,他絕不會答應佳織和你結婚的事。」
「原來是指這個。」
青江依然盤腳搔著右耳。「是可以這麼說沒錯。那或許我也在警方的可疑名單上呢。依你看呢?可以看得出來我是個會殺人的人嗎?」
「可以,」
水穗大大地伸長脖子。「看得出來。」
霎時,青江在沙發上身子向後仰,誇大地笑著。
「你說得沒錯。我不管是殺人還是什麼都會做,只要是為了佳織的話。」
4
「想問你一下,關於昨天早上的事。」
回復認真表情的水穗問道。
「什麼啊?」
「想問你起床後到這裡的事情。首先是你下樓的時候,這裡有誰呢?」
青江像是開玩笑般縮了縮脖子。
「好像在審問一樣,當偵探的應該是我吧,果然連你也認為是內部犯。」
「剛剛說過了,我在懷疑你。請不要轉移話題。」
「可疑的不只我吧,算了,不跟你計較了。昨天我起床時,近藤夫婦已經在這裡了,會這麼早起的夫婦可真罕見。」
和鈴枝的說法一致,應該能相信這點。
「之後的事也想知道。直到鈴枝發現屍體,騷動發生為止的所有事情。」
「聊聊天吧。」
他轉動眼睛望向水穗。「真是奇特的問題。說起昨天早上,因為宗彥和三田理惠子被殺之事,我想會探查當時的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能不能讓我知道你在探查什麼。」
「現在還不能講。」
對於水穗的回答,青江苦笑著搔搔鼻頭。
「時機未到是嗎?真像是推理小說里的台詞啊。通常說這種話的角色必定會被殺,但,你的話應該沒有關係吧。在我之後永島和松崎也下來了,我在看體育版的新聞,永島則來到一旁,說些忘了內容的話;近藤則是和松崎夫婦談話的樣子;其間,奶奶也下來了,在餐桌那喝著茶還是什麼的。」
「奶奶是一個人下來的?」
「不,是和鈴枝一起下來的。她說過是去喚醒的吧。之後鈴枝到地下室去,發出了昨天那聲悲鳴。」
這部份也沒有矛盾之處。問題在鈴枝到二樓去的時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