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原更加惘然了。聽了這話,他以為這是橫井貞章酒後狂言。
「『階涕』是什麼意思呢?。……呵,我明白了,兇犯作案時用階梯作的詭計,對不對?」
「別說傻話了。犯人就是『階梯』懂嗎?」
「啊?」
從聽筒里傳來橫井貞章的笑聲,震得話筒蓋都響了起來。
「你不懂嗎?那算了。反正我說了之後,你會徹底明白的。
先不說吧。……」
說到這兒,橫井的聲音忽然急促起來。「還有一件事,得上舊貨店找一找。」
「什麼?舊貨店?這是什麼意思?」
「說起來話長了,電話里說不明白。好了,時間了。再見,明天再跟你聯繫。」
「喂!喂!」田原趕忙喊道。
「不說了,此刻我就去見那個人物。」
田原的聲音尚未傳達到對方,只聽得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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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原茫然若失,拿著聽筒不知所措。時枝走到他身旁。
「怎麼啦?橫井來了電話?」
田原放下聽筒,「是的。他站起身來,把手搭在時枝的肩膀上。
「結果怎麼樣?」時枝的眼睛閃映著亮光。
「莫名其妙,橫井盡說些不著頭緒的話,」「他說了些什麼?」
「他說,事情已有了眉目,此刻要去見一個人對證。」
田原看了看牆上的電鐘,指著六點五分。這時刻一直留在他的記憶里。
「哪不就行了嗎?」
「不過,那個人的名字和職業要到明天才肯告訴我。以後說了些叫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說犯人就是』階梯『,這是什麼意思?」
「階梯?」
「是啊!就是上樓的階梯啊!」
「呃?」時枝也弄糊塗了,「這是什麼意思?」
「我認為是詭計,可橫井大聲說:』別說傻話了『。」
「——階梯,階梯——」田原獨個兒在嘴裡念念有詞。
階梯指的什麼呢?
橫井貞章肯定找到了線索。
「他還說,此案跟舊貨店有關。」
「呃?舊貨店?」
時枝也啞然,百思不得其解。
七點鐘,田原典太離開報社。這一夜,他和一些酒友到小吃店喝了幾盅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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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一號,星期天,不是他值班。單身漢田原在休息日子感到無聊,沒法消磨時間。他沒有什麼愛好,至多到附近的小河裡釣釣魚。他心裡老是惦念著橫井貞章的通知。
昨天的電話說,今天一定告訴他,也許此刻正來電話了。
偏巧時枝也不在,今天不值班。不過他曾經告訴總機,要是兩人都不在社裡,如果橫井來了電話,就讓他下午五時打來。
然而,為了一個不一定打來的電話,特地到社裡去上班,也太小題大做了。假如橫井真的來電話,總機一定會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