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耳語道。店裡已經有六個陪酒小姐到了,只有波子一個人還沒出現。
元子帶著裡子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她們在一個角落的座位坐定后,裡子小聲說:"媽媽,和江昨天下"福-FvaL.cn-哇-小-說-站-整-理"午四點去了青山的楢林先生家。但人家沒有要她。"
"欸?"
"據說在我妹妹前已經有人看到廣告後去過,並被錄用了。"
"那是去得太晚了?"
元子滿臉失望,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所以她前天就說要儘快去的。好不容易想到的主意卻因為時間差而落空了。
"就是啊。我也訓斥了妹妹一頓。……媽媽,一定只能去做保姆嗎?"
裡子感到了自己的責任,她緊盯著媽媽那雙神情沮喪的眼睛說。
"你什麼意思?"
"楢林先生對妹妹說,保姆的話是來晚了一步,已經錄用其他的人了。不過你是不是願意來做見習護士呢?"
"見習護士?"
"是的。先生的醫院裡護士也不夠,如果做見習護士的話就可以錄用她了。雖然妹妹的年齡太大了點,但還可以想想辦法的。他還告訴妹妹說:只是工資非常低,每個月住在醫院裡,拿到手的工資也就四萬日元左右。而且學習期間很長,此後才可以正式作為護士接受國家考試,這點是個問題,不過呢,一旦成為了一名正式護士,工資就會很高,那時無論去哪裡你的生活就會有保障了。所以帶著這樣的目標堅持下來的話,既是為了你自己,對我們醫院也是一個幫助。"
裡子問元子怎麼樣才好。
元子心中又湧起了希望之光,那是一種比以前更強烈的期待。
"那麼就去做見習護士吧。"
元子簡直要去抓裡子的手了。
"是嗎?"裡子似乎放下了心來。
"唔,裡子小姐,對和江姑娘我還是遵守上次講過的話,每個月保證能讓她的收入達到四十萬日元。而且見習護士做兩個月就辭職也沒有問題,和以前講的條件一樣。那麼就這樣拜託她了。"
做見習護士,雖然工作地點是在楢林婦產科醫院,但恐怕也會因為一些雜事而頻繁出入院長家的吧,因此需要了解的情況依然可以很容易到手的。
元子覺得機會這東西有時就是自己迎面過來的。
一個星期過去了。在店關門前,元子叫來了波子。
"我還沒去看過你在赤坂的公寓呢。今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我順便去你那裡坐坐,喝杯茶可以嗎?"
元子笑嘻嘻地說。
"哦,我也正想著什麼時候要好好招待一下媽媽呢。"波子不慌不忙地說。
"啊呀,說什麼招待,不需要那麼正式的嘛。我只是順便去看看。"
"哦。"
"今天晚上不行嗎?"
元子看到波子臉上並沒有表露出熱心的樣子。
"嗯,是有點那個……"波子吞吞吐吐地說。
她似乎有些不方便。
楢林先生為波子買了一套公寓是波子親口告訴元子的。既然波子拒絕元子順路去坐坐的話說明今晚楢林會去她那裡。已經這麼晚了,當然會在她那裡住下了。照這個樣子楢林時常會去波子的公寓住宿了。
"那麼明天傍晚五點左右去你那裡如何呢?我只去看五分鐘,然後一起去店裡吧。"
"嗯,可以的。那我等您。"
波子爽快地答應了,口氣似乎在說只要楢林先生不在的話,任何時候來都可以。
和楢林搞上以後,波子無論是身上穿的還是戴的都突然光鮮了起來。元子估計在店裡的女孩子面前波子還比較收斂,可實際上楢林買給她的東西會更好。
波子是自己跑來要到這裡幹活的女人,說在新開張的店裡干比較有意思,說話時的她滿臉散發著光芒,那圓潤的臉龐上一對烏溜溜的黑眼睛睜得大大的。
元子一眼就看上了她,覺得這不是一個到自己這種店裡來做的女人,似乎有什麼隱情。但那時元子一心想留住她,因此什麼都沒有多問,而且根據她的要求預付了一百萬日元給她。
那女人已經抓住了楢林謙治,手腕真是出乎人意料。去神戶前她一定在東京輾轉過三四家店吧。估計波子去神戶前一定有過什麼糾葛不清的事情,不然她這樣的女人也不會安於在"卡露內"這種店幹活的。
第二天黃昏五點,元子按約定時間手提禮物來到了赤坂的一幢六層樓公寓——波子的家。那裡地處高地,公寓也是半年前新建的,牆壁用巧克力色的瓷磚砌成,據說很像倫敦或阿姆斯特丹的高級住宅。
一樓是出租店鋪。其中有飯店、咖啡店、花店等各色商店,一派繁榮。元子乘電梯來到了五樓,踏上綠色地毯往左拐進走廊。那宛如一流賓館般的豪華氣勢簡直要把元子壓倒了,走廊里充滿著暖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