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童話

土屋隆夫 作品 第 30 頁 / 共 5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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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安穩生活,能持續多久?她想五年後將出獄的俊二,便咒詛這個使自己心中蒙上黑影的男人。

某一天,她接到一張明信片。那是俊二所寄,通知她他快要假釋的消息。那個男人即將出來了,宣稱他是加代子的父親,也許會逼她結婚的男人——

她聽到逐漸走來的腳步聲。抬頭,在空中描繪了那個男人的身影,須賀俊二——但是,那時她的眼睛盯住的並非俊二,而是俊二的屍體。

這便是兇殺的動機。木曾為自己的推理感到十分滿意。

若把焦點向此對照,所有關鍵問題便迎刃而解。送監之日,俊二之話意也能了解。他那充滿希望的雙眸,已在追索著五年之後的幸福日子。傷害事件當晚,他和她一定見過面。她不得不做了五年後的承諾而勸他自首的心。為保持兩人的秘密,互相約定不通信,而俊二相信了江津子的諾言。

走這一趟路,木曾有汗流浹背之感。聯想泉涌而出,思考激烈迴轉。這個發現非早點告訴主任不可。大衣下擺糾纏雙腳,但他趕路,大步跨行。當看見分局建築時,他竟跑起步來了。

在他窒息喘氣的胸腔中卻瀰漫著勝利的充實感。

「嗯。」

對於木曾的推理,默默傾聽的主任,重新把視線投向桌上的照片。

「的確,這個發現具重大意義。但是……」主任顯出沉重表情說,「卻沒有證明的手段。江津子一定不會承認。只是相似,是不能斷定的。」

「主任,」木曾急切地說,「絕不是相似而已。完全相同的啊。也可以說是絕對的事實。如果那個女人不肯承認,還有父子血型鑒定的方法。」

「木曾,」主任笑道,「現在的血型檢定,只可做到某男人不是孩子父親的證明。卻不能斷定孩子為某男人之子的證明。最多只證明他可能是父親程度的判斷而已。也就是說,俊二可能是她的父親,也可能有另一個父親。」

「另一個人?」

「例如江津子的丈夫。精一郎與俊二如屬同一血型。此一判定將成為不可能。而我們卻已失去知道精一郎血型的條件。」

「還有辦法。還有從他的遺骨檢驗出他血型的方法。」

「遺骨已埋葬。這是本地的風俗。如果對精一郎死因有偵查上疑問,也許另當別論。否則,只為了證實我們的推理,是不能隨便挖墓的。」

「噢!」這次輪到木曾呻吟,他卻不甘就此罷手。

「木曾,」主任以安慰口吻說,「這張照片,一定有用到的時侯。那個女人,現在還頑強地否認一切。但是人的意志有一定限度,拉緊的情緒一旦不堪負荷時就會崩潰。等到那一剎那,我們伺機亮出這張照片,或許能擊中她的要害。」

木曾默然同意。心中只剩下興奮后的虛脫感。那個女人會支持不住嗎?

「不管如何?」主任喃喃說道,「真遺憾無法找到兇器。在那種情況之下,怎能隱藏得了兇器呢?」

「或許真的有共犯。」

「又會是誰?」

「江津子的哥哥。或者陣場家族的一員……」

「不可能。命案時刻的前後,陣場家族都沒有離家一步。此不在場證據,其他刑警已調查清楚。從兇殺現場接力方式帶出的可能性,也可說是零。」

「她媽媽與哥哥到現場后,我們都始終看著……這條線也不通。」

「總之,這是經過縝密計劃,與採用異想天開詭計的行動。他媽的,還有那個投書……」

「真的碰到棘手案件了。」

「木曾,」主任起身說,「今晚來個偵查會議如何?」

「好啊!」

「會費二百元。也許會議會拖延,每個人二百五十元,就這麼決定。」

主任明確地定了收費數目來引誘他,這是主任慣用的手段。

「偵查拖延難破,會議費用便會持續增加。」

「而且是自掏腰包。」

主任啐著推開門。


第九章 兇器


今天是紅色,

明天是青色,

後天是黃色,

七彩的虹橋,

花費七天來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