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細小清脆的聲音。」
「服裝呢?」
「穿西裝。還有他穿著拖鞋,所以我想大概是附近的人。」
木曾痴獃般地聽著這些話。真無法相信。主任,木曾都推斷威士忌酒是嘶啞粗聲的男人所購,投入毒藥之後交給征部的。並且木曾更一廂情願的認為,此男人即木崎江津子。
女店員繼續道:「那位顧客接過威士忌后,還說睡前喝一杯是他最大的享受,然後寶貝似地奉著回去呢!」
「店外有沒有人在等他。」
「沒有,他是一個人進來一個人走出的。」
木曾的期待又落空了。他的推理崩潰。混淆的彼方究為何物。
他道謝走出。不合腳的皮鞋發出泄氣聲音。無端地想起,征部也買了一雙與我相同不合腳的皮鞋。
這是個毫無意義的聯想。
征部用吉太太駒江,不久便來到了偵查總部。
她確定丈夫屍體后,便如孩子般地嚎淘大哭。主任和木曾擔任了問話工作。二人等她嗚咽暫止。
「我的先生是,」她仍抽噎著說,「不僅昨天,前天也來過上田。」
「為了什麼事?」
「不知道。」
「是找人嗎?」
「不明白,外面的事他一概不跟我說……」
「前天來他沒有過夜。」
「是的,他回家后給了我一萬元。」
「喔!」
主任想起死屍口袋中的兩萬元。
「這種,從前也有過嗎?」
「是頭一次。我問為何給我錢。他說當然是生活費。並問現在還有多少借款。」
「後來呢?」
「我說大概五萬元。他則自語般地說,哼,區區五萬元,錢這個東西只要稍稍動腦筋,一輩子還會欠用?」
「昨天出門時有沒有說過什麼?」
「他是在我不注意時離家的。其實他經常都這樣,所以我也不在意。」她又想起似地抽噎起來。
「最近他有沒有什麼變化。譬如變得輕鬆開朋,或者有什麼人寫信來之類……」
「說起來自從這位,」她看看木曾說,「刑警先生來過我家之後,他就好像有什麼心思。然後突然問我他去伊逗半島后的報紙在哪裡。我拿給他,他便搶奪似地拿進暗房。」
主任吞下口水,閃亮的目光沖向木曾,這些報紙征部放在皮包帶在身邊。
兩個案件,由看不見的線連結著,在打結的地方顯明地浮出征部用吉的指紋。但是真相模糊無從捉摸。
可是他的指紋又何時附著上去的呢?
在何處——
為何——
如何地——
第十二章 追求
轉向這一邊
你的眼睛
看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