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送我來的,像往常一樣,他在考驗我——」
「除了上帝之外,還有一些男人帶你到這兒來的吧?」阿科卡上校耐心地問道。
「對。他們綁架了我。我必須從他們手中逃脫。」
「你告訴了索斯特羅在哪兒可以找到那些人吧?」
「是的。那些邪惡的東西。一切都是拉烏爾在背後策劃的,您明白吧。他讓人帶給我一封信,說——」
「修女,我們想要找到的那個人叫海梅·米羅。你見過他嗎?」
她顫抖起來。「見過的。哦,見過的。他——」
上校向前傾了傾身子。「好極了。現在,你必須告訴我在哪兒可以找到他。」
「他和其他人在去埃塞的路上。」
他皺起眉頭,感到迷惑不解。「去埃塞?去法國嗎?」
她的話是一派胡言。「對。莫妮克拋棄了拉烏爾,他就派人綁架我,是因為那孩子,所以——」
他盡量控制他越來越不耐煩的情緒。「海梅和他的手下在向北面逃亡。埃塞可是在東面哪。」
「你決不能讓他們把我帶去見拉烏爾呀。我不想再見他,這你會明白的。我不能見他——」
阿科卡粗魯地說:「我根本對他媽的拉烏爾不感興趣。我想知道在哪兒我可以找到海梅·米羅。」
「我告訴您了。他在埃塞等著我。他想要——」
「你在說謊。我看你是想保護米羅吧。我說,我不想傷害你,所以再一次問你。米羅在哪兒?」
特雷莎修女無可奈何地瞪著他。「我不知道,」她輕聲地說,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我不知道。」
「剛才你還說他在埃塞。」他的聲音像是甩了一鞭。
「是呀。是上帝告訴我的。」
阿科卡上校聽夠了。這婆娘不是瘋子,就是個出色的演員。無論如何,她這些談論上帝的話使他感到噁心。
他轉過身來,對他的助手帕特里克·阿列塔說:「這個修女的腦子得刺激一下。把她帶到軍需兵帳篷。也許你和你的手下可以幫助她回憶起海梅·米羅在哪兒。」
「是,上校。」
帕特里克·阿列塔和他的手下是襲擊阿維拉修道院的小隊的一部分。
四修女逃走,他們負有責任。好了,我們現在可以補償了,阿列塔心想。
他轉身對特雷莎修女說:「跟我走,修女。」
「是的。」親愛的、神聖的基督,謝謝你啦。她又胡說起來:「我們現在就走嗎?您不會讓他們把我帶到埃塞去吧?」
「不會的,」阿列塔向她保證,「你不會去埃塞的。」
上校是對的,他心裡想,她在跟我們耍花招。好吧,我們來讓她看看一些新把戲。我要看她是乖乖地躺下,還是尖聲喊叫。
他們來到軍需兵帳篷時,阿列塔說:「修女,我們再給你一次機會。海梅·米羅在哪兒?」
他們不是問過我這個問題了嗎?或者那是另外一個人?是在這兒或者——這一切是多麼混亂啊。「他為拉烏爾綁架了我,因為莫妮克拋棄了他,而且他以為——」
「好吧。如果你想這樣的話,」阿列塔說,「我們有辦法讓你頭腦清醒一下。」
「是的,求求你。一切都那麼令人迷惑不解。」
阿科卡手下的五六個人走進帳篷,後面跟著索斯特羅手下的穿制服的士兵。
特雷莎抬起頭。她茫然地眨著眼睛。「這些人送我去修道院嗎?」
「他們會做比那個更好的事情,」阿列塔咧嘴大笑起來,「他們要送你進天堂,修女。」
那些人走近她,把她包圍起來。
「你穿的衣服挺漂亮嘛。」一個士兵說,「你肯定你是個修女嗎,親愛的?」
「哦,當然是。」她說。拉烏爾曾叫她親愛的。這個人是拉烏爾嗎?「你明白吧,我們得換衣服躲開那些士兵。」可是這些傢伙就是士兵。一切都亂套了。
一個士兵把特雷莎推倒在帆布床上。「你丑不出眾,不過讓我們瞧瞧你衣服裡面是什麼模樣吧。」
「你們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