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布里夫人--假如她是CL52,有利。
克爾小姐--不利。吉塞爾一死,霍布里男爵將更不可能找到離婚的理由。
克蘭西先生--有利,又有了寫書的題材。
布賴恩特大夫--有利,如果他是RT362。
賴德先生--有利,有關謀殺的文章使其獲得一筆錢,並且如果他是XVB724
杜邦先生--沒有影響。
瓊-杜邦先生--沒有影響。
米切爾--沒有影響。
戴維斯--沒有影響。
「你覺得這會有什麼幫助?」賈普懷疑地問。
「這分類很明確,」波洛說,「對克蘭西、格雷、賴德還有霍布里夫人來說此案有積極的作用,對蓋爾和克爾來說有負面的作用,而布賴恩特則居其中間。」
「我看不出這分類有什麼意義,」賈普憂鬱地說,「福尼爾在巴黎也沒有什麼進展。」
「此案最有趣的部分就是吉塞爾的人品和性格。她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她也沒有留下一張照片和相關的物什。而現在小莫里索一夜之間便成了吉塞爾夫人。」
「可現在我們仍然沒有線索。」
「有的。」
「吹管和毒針?」
「不、不。吉塞爾夫人的咖啡盤子里有兩隻調羹。」
第22章
敲詐事件后的那天晚上,諾曼-蓋爾、簡和波洛在一起吃飯。諾曼為自己不必再假扮魯濱遜而感到欣慰。
「從我和她的談話時看得出,她和吉塞爾夫人有過聯繫。」諾曼說。
「很顯然,」波洛說,「不過我了解到更詳細的情況。大多數人雖然表面上說的是一套,但他們在心中卻暗地盤算。比如說,有人抱怨『我不想呆在辦公室里,我想去什麼遙遠的國度重塑自我。』可他卻滿足於安穩和舒適的辦公室工作。」
「這麼說,」簡說,「我去國外旅行的動機不純了?」
波洛看著她微笑,「你還年輕,人一生自然會做出諸多選擇,可最終會確定自己生活的模式。」
「比如,我希望富有。」
「哦,那可就更難了。」
「我不同意你的法,」蓋爾說,「由於一個偶然的機會我成了牙科大夫。我叔叔是牙醫,他希望我也從事他的職業,但我卻希望週遊世界,閱盡人間百態。我曾一度放棄行醫去了南非的一個農場,然而收穫不大。結果我不得不順從了叔叔的意願又重操舊業。」
「現在你又被迫棄醫去加拿大?」
「這一次我不得不這麼做。」諾曼說。
「我出門旅行可是出於自願。」簡說。
「好了,」波洛說,「我下周去巴黎,我希望你做為我的秘書,我會付你好報酬的。」
簡搖搖頭,「我得辭掉安托萬美髮廳的工作,那可是一份好差事。」
「我這份也是,挺不錯。」
「對,不過那只是暫時的。」
「我保證再給你找一份同樣好的工作。」
「謝謝。可我現在不冒此風險。」
波洛無可奈何地看著她。可3天之後簡打來電話:「那份工作我還可以做嗎?」
「當然。怎麼?你改變了主意?」
「我和安托萬大鬧了一場。我對一位顧客發脾氣,我對她一五一十說出了我的看法。」
「我說過人明裡說一套,暗地裡卻想著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