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事。我也希望早日了解真相。可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把他毒死……」
綾音話剛落,門口的對講機就響起來了。她嚇了一跳,站起身從陽台上往下看。
「宏美!」她稍稍抬起手,沖著樓下喊道。
「是若山小姐來了嗎?」
綾音「哎」了一聲,轉身走進屋裡。
見她走出了房間,草薙就也跟了過去。下樓梯時,他看見內海薰站在走廊上。她應該也聽到門鈴聲了吧。草薙小聲告訴她若山宏美來了。
綾音打開玄關的大門,若山宏美就站在門外。
「宏美。」綾音帶著哭腔。
「老師,您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來看我。」
話音剛落,綾音便一把抱住宏美,像個小孩似的號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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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柴綾音放開若山宏美,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小聲說了句「抱歉」。
「我一直忍著沒哭,可以看到宏美你,就突然再也抑制不住了。我現在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看著強顏歡笑的綾音,草薙感到難過,他真希望能儘快讓她獨自靜一靜。
「老師,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若山宏美抬頭看著綾音問。
綾音搖搖頭:「你過來陪我就足夠了。何況我腦子裡現在也是一片空白。先進來吧,我有話想問你。」
「啊,這個嘛,真柴太太,」草薙趕緊對她們說,「我們也有些事情要問若山小姐。昨晚場面亂糟糟的,沒能和她好好溝通。」
若山宏美顯得很困惑,目光有些躲閃。或許她在想,她已經把發現屍體時的情況說得很詳細,沒什麼可以提供的了。
「當然,各位刑警先生也可以和我們一起啊。」綾音看樣子完全沒有察覺草薙的意圖。
「啊,不,還是我們警方先和若山小姐單獨談談吧。」
聽了草薙的話,綾音不解地眨眨眼,問:「為什麼?我也想聽宏美講述一下經過,就因為這,我才叫她的呀?!」
「太太,真柴太太,」不知何時站到她身旁來的間宮說,「很抱歉,我們警察也有例行公事要辦。請您先把這事交給草薙他們來處理好嗎?或許您覺得我們這樣不近情理,但如果不按規章來辦,今後難免會引起許多麻煩。」
聽了他這番再明顯不過的場面話,綾音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快的神情。但她還是點頭表示同意:「知道了,那我該上哪兒迴避呢?」
「嗯,太太您就留在這裡吧,我們有些事要請教您。」說著,間宮看了看草薙和內海薰,「你們帶若山小姐去一個能定定心心說話的地方吧。」
「是。」草薙應道。
「我把車開過來。」內海薰打開玄關的大門,走了出去。
大約二十分鐘后,草薙三人坐到了一家家常菜餐館角落的餐桌旁。內海薰坐在他身邊,若山宏美則一臉嚴肅地低垂著頭,坐在兩人對面。
草薙喝了口咖啡,問:「昨晚睡得好嗎?」
「不大好……」
「畢竟是親眼目睹了屍體,想來您經受的打擊不小啊。」
若山宏美沒有接腔,只顧低頭咬著嘴唇。
聽內海薰說,昨晚她一到家,就突然大哭。雖然是婚外情,但親眼見到心愛男人的屍體,這打擊之大,自然非同一般。
「我們想請教幾件昨晚沒來得及問的事情,可以嗎?」
若山宏美深吸了一口氣:「我什麼也不知道……我想我無法回答你們任何問題。」
「不,不會的。我們的問題並不難,如果您願意如實回答的話。」
若山宏美瞄了草薙一眼,帶著可謂「瞪」的凶光。
「我可沒有撒謊。」
「那就好。我問您,您曾經說,您是在昨晚八點左右發現真柴義孝先生的屍體的,在此之前,您最後一次到訪真柴家,是周五開家庭派對的時候。您沒記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