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竹本先生之外,還有另一個跟大家沒什麼關係的人,一個叫作古澤靖子的女人。」
「啊……是的。」
「那位女士也是透過山森社長的關係參加的嗎?」
「嗯,沒錯。」山森社長突然用大得很不自然的音量說道:「她也是游泳池的常客。不過自從那次意外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她了。」
「也沒有聯絡嗎?」
「沒有,我想她應該是在那次意外中嚇倒了吧!」
「您知道古澤靖子搬家了嗎?」
「搬家?不知道。原來她搬家了啊……」他輕咳一聲,看來好像是打算向我表示他對這件事情毫無興趣。
「那還有……呃……」
抓准了我中斷問題的時間點,他一邊看著手錶,一邊站了起來。「這樣子可以了嗎?不好意思,我之後還有事。」
沒辦法,我只好慌忙地跟著站起來。「謝謝您了。」
「呵呵,繼續加油吧!不過……」他盯著我的眼睛說:「別做得太過火。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知道該收手的界線,這是很重要的。」
他原本可能想用開朗的口吻說,不過在我耳中聽來,卻是極其黑暗。
女秘書一路目送著我離開房間。我記得她的名字應該是村山則子,她也有參加去年的旅行。
「我也想向您請教一些事情。」在離開之際,我試著對她說道。
不過她只是保持著微笑,慢慢地搖了頭。「不說多餘的話,是秘書的工作。」
她的聲音很好聽,語氣彷彿像是站在舞台上說話一樣明晰。
「不管怎麼說都不行嗎?」
「嗯。」
「真是可惜。」
她再度露出微笑。「我拜讀了老師的書了。非常好看呢!」
她口中的這個「老師」指的好像是我,我有點驚訝。「是哦?謝謝。」
「接下來也請您繼續寫出更多好看的書。」
「我會努力的。」
「為此,我想您還是不要太熱衷於不必要的事情比較好。」
「……」——咦?我重新審視了她的臉龐,看見她美麗的笑容依舊。
「那麼我就此告退了。」接著她就離開了。我則獃獃地目送著她身材姣好的背影離去。
7這天晚上,我去了好久沒造訪的冬子家裡。冬子的老家在橫須賀,這間池袋的公寓是她租來的。
「被盯上?」冬子把披薩放回桌子上,發出驚訝的聲音,因為我把杠鈴那件事告訴了她。
「說是說被盯上了,不過我認為對方好像不是認真的。大概是警告吧!」我剪掉指甲,一邊用銼刀將指甲前端磨平,一邊說道。
「警告?」
「也就是叫我不要再對這件事情探頭探腦的意思啊!說實話,我昨天晚上也被警告了。」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我告訴她關於文字處理機的事情。冬子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麼窮凶極惡的東西似的,只搖了一下頭。「是誰幹了這種事情……」
「我大概已經知道了吧!」我把tabasco撒在披薩上,再用手拿起來。雖然是在便利商店買的冷凍食品,但是味道還不錯。
「事故的關係者啊!他們全都不想再提到意外發生當時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我可能就跟煩人的蒼蠅一樣吧!」
「問題的疑點就是:為什麼他們要隱瞞到這種地步?」
冬子伸手拿了一片披薩,而我則倒了一杯摻水威士忌。
「大致上,我已經推理出個概要了。我想,應該是跟那個竹本的死有關吧!」
「快讓我聽聽你的推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