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葉詩雙一大清早就跳出房間,直奔停屍間而去。由於她的特殊存在,看守屍體的人也當她不存在似的就放她進去了。
芝蘭的屍體正安靜的躺在一塊黝黑的石頭上,石頭上散發著冷氣,深寒的感覺加上這如同閉目沉睡隨時都有可能醒來的屍體,葉詩雙立刻想到一些不好的場景。
搖搖頭,把腦袋裏什麼屍體複活的場面甩出去。芝蘭安靜的躺在這,胸口的血液已經凝固了,這正是那天影子造成的。
思索一下掏出一瓶藥水小心的撒向傷口周圍,帶著屬性的藥水迅速的滲透進入傷口中去。撐著下巴思考,要不要再加點什麼保險的東西。還是加吧,葉詩雙再次的掏出什麼,只不過這次不是藥水。
要是讓人認出來這是藥水什麼的,豈不是第一個懷疑到她。她拿出來的不過是一個小蟲子,專食用鬼怪的屍體而活,從某種程度上說也是毀屍滅跡的利器啊!
小心的把小蟲子放在屍體上,小蟲子靈敏的找個地就一頭鑽入了屍體中。
葉詩雙望著屍體再三,還是忍不住歎氣。似悲似憫,仿佛做了天大的壞事,沉痛的模樣讓人看著想上去好好的安慰安慰。
只見她幽幽的歎氣,「多好的實驗材料,要不是有特殊原因……」一說三歎,那眼神就像是看著情人一樣熱烈,讓身後藏在暗處保護她的兩人抽抽嘴角,忍不住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門外傳來腳步聲,葉詩雙瞬間把裏面還原,潛會意的出現拉住她一起施放了一個隱身法術,躲到一邊,看著兩個侍衛把屍體抬出去。
「去看看。」葉詩雙用眼神示意潛把她帶出去,身後的影子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攔住夫人,就在他猶豫的當口葉詩雙和潛已經出去了。
大堂之中,無和羅迦並排而坐上座,其餘的人則是落座兩邊。芝蘭的屍體被抬出來放在中央,羅迦眼色一變冷冷的看著無,「還請霧城主能秉公處理。」
無狹長的眼睛掃過堂下,掃過邊上的兩名侍衛時不由得一頓,繼而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似的把眼神轉向別處。
這兩名侍衛自然接受到無的眼神,但是下一秒投向他們的眼神又移開了,葉詩雙心中立刻有數,估計無發現他們了,罷了,反正也沒打算瞞過他。
緊接著葉詩雙的目光就被堂上的場景吸引去了,在無的一聲令下,緋羽就被請出來了。
當然這絕對是請,緋羽咳咳死毫發無傷的悠哉走出來。眼神略略的掃過四周,看到羅迦城主羅迦在上座時,心裏不禁咯噔一聲,暗叫一聲不好。
腦袋飛速的思考起來,芝蘭不是他殺的,他心裏有數。無論是那個假扮芝蘭來他房間女人,還是最後跑出去的那一招,他都沒有出手。應該說是沒來得及出手,可想而知算計他的這人一定很了解他。
鏡問麼?腦海裏一旦浮現了什麼懷疑的對象那麼隨之而來的就是不斷的疑惑,看哪就像是有問題一樣。但是他還是止不住的去懷疑鏡問,原先開始的計劃,到芝蘭的死,好像他一手在操縱一般。
的確,他們都死了,那麼這場算計就沒人知道了。殺人人滅口,確實有可能是他做出來的事。
「她不是我殺的。」緋羽看著屍體冷靜的說著,順便思考退路,羅迦出現在這絕對是早有預謀。
「有人親眼見到你擊殺我的手下,不知我羅迦城是否如此的好欺負,什麼人都可以隨意欺負。」上座的羅迦城主冷哼一聲,狠狠的指責。
「羅城主請稍安勿躁,還是先細細盤問。」無淡然的開口打著圓場,只是那語氣聽起來實在是不怎麼樣。
「既然這樣還是請緋羽使者把當日的情景複述一遍好了。」一旁的鏡問此時溫和的開口,他也想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無看向羅迦,見到他點點頭贊同,便一揮手,「說。」
緋羽很快就把當時的情景說了一遍,一邊說一邊表示當時他確實沒有動手。
「如果說當時的芝蘭使者為假冒,那麼真的芝蘭使者是什麼時候死的?」另外一邊的從來都沒開口的曜幽城的使者開口了。
鏡問聽著這問,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光芒,臉色變了變終究歸於平靜。芝蘭大概就是那晚被換掉的吧,鏡問垂下眼簾無意識的敲打著身前的矮幾。
既然如此,那麼之後的芝蘭一直都是城主夫人扮演的,難怪那晚他覺得有些不對,而且她身邊的兩名侍衛也被換掉了。
「鏡問使者……使者……」
「啊……」下意識的應聲,抬眸才發現一圈人都看著他,露出稍稍歉疚的表情,「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沒關系,我們不過是問下你當晚看到了什麼而已?」曜幽的使者繼續問著。
鏡問沉默了一下,看似在組織語言,其實心中已經繞了好大一圈。既然被算計的緋羽,那麼,他們肯定已經有了萬全的計劃,這個時候他如果幫助他恐怕也得被拖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