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再三思量,鏡問決定站在一邊觀戰,「我只是最後看到類似緋羽使者的法術從他的那個方向而來,打中了半空中的芝蘭使者。」
緋羽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鏡問竟然這麼快就舍棄他,連一句替他辯解的話都沒有。咬咬牙決定,如果他有什麼不測,鏡問也別想好過。
「這麼說根本就沒人證明當時你見到的芝蘭使者是假的。」印皓突然在關鍵時候插了一句話,引得大家好奇,一向不管事的印淵城為什麼會插進來。
「可以這麼說。」緋羽有些喪氣,的確沒有證明。隨即有些氣急的說,「可是我真的沒有殺她,不信你們可以驗屍。」
V47
「驗屍就驗屍,若是驗出來屍體上帶有你的法術印記,羅迦必定與緋月沒完沒了。」羅迦城主氣憤的說,心裏早就想到一些事。眼下出了這種事,明擺著是有人要對付緋羽城,而看其他城的態度也沒用要相幫的意思,那麼他又何必去維持著假惺惺的交好,所謂牆倒眾人推,緋月城主以前也沒少嘲笑他。
「既然如此就驗屍吧。」無冷眼座上壁觀,順著他的意思發出一道道指令。
很快就上來了兩個類似於仵作的人物,葉詩雙看到這兩人在檢驗屍體,烏黑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不被任何人所察覺。
兩人鼓搗了半天,翻來覆去的查看,似有為難之處。在羅迦臉色陰沉得快要發火前終於停止了。
兩人一同向上方一拜,「啟稟城主,羅迦城主大人,這確實是芝蘭使者的屍體,只是被人下了屍蟲,已經……毀……得差不多了。」
「毀得差不多了是什麼意思?」羅迦冷冷的問。
兩人對視一眼,吞了吞口水,礙於羅迦冷冷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就是……已經……無法查明。」說完俯下頭去,不敢看上面的人臉色。
羅迦聞言氣焰更甚,周圍的壓力陡然增大,讓旁邊的人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
無皺皺眉,眼神轉向下方的緋羽,「你還有什麼解釋?」
此時緋羽也呆了,他從來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瞠目結舌的看著那具屍體,當時出現在他面前的屍體根本就不可能是芝蘭。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見印皓悠悠的伸了個懶腰,「也就是說有人故意毀屍滅跡了。不知道當我趕到時,緋羽使者想對地上芝蘭使者出手又做何解釋?」前一句話是說給大家聽的,而後一句明顯是質問緋羽。
緋羽的臉色一下就變,他沒想印淵城的人會出來幫忙。當時情急之下只想到如果毀掉一切,就不能把他怎麼樣了。就是沒想到印皓會突然出手阻攔,不然他早就把那屍體毀掉了。那麼巧,簡直就像是事先在那等著一樣。
緋羽為自己的想法一驚,不自覺的看向一邊的鏡問,肯定和鏡問有關系。而鏡問依舊溫文爾雅的在一旁看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的沒有動作在緋羽看來意思就很明顯了,擺明了就是和別人聯合起來一起算計他。心中無比的憤怒,仿佛一團火焰灼灼的燃燒到了胸口。
想陷害我,你也別想置身事外,緋羽冷冷的看著他一笑。
鏡問看見緋羽的表情,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還沒等他阻止,只聽見緋羽淡淡的開口,「我再說一次,芝蘭不是我殺的。」
說完,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鏡問,「不過我相信鏡問應該比我知道得多。」
大家的眼神一瞬間全部都集中到了鏡問身上,鏡問冷著臉大聲的反駁,「緋羽你不要血口噴人,這事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雖然他說的是真相,但是大家懷疑的眼神依舊沒有散去,顯然不相信他。
緋羽聽到他撇清關系的話,眼底的冷意更加明顯,「過河拆橋,你以為你可以瞞多久。」
鏡問的眼神立刻變得陰翳,他說芝蘭是他殺的沒關系,他沒做過自由辦法澄清。但是,他拿他們之間的交易說話,就憑這點他就不能留。看著緋羽的眼神漸漸露出一點殺意,而緋羽也留意到了這點,冷笑的瞪回去。
葉詩雙和潛兩人扮成侍衛倒是在這看好戲看得津津有味,無的眼神掃過他們的時候不由得在心底失笑。
「不知緋羽使者此言何意。」無適時的打斷,把話題轉向正當地方。
而緋羽倒是明白,剛才他一時沖動,這事絕對不能披露出去,否則會對緋月城不利。於是沉默不語。
葉詩雙的眼神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沒想到緋羽還有點腦子,這下怎麼辦麼?怎麼才能讓互相狗咬狗呢。
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鏡問自己就站出來,請纓的說道,「我和芝蘭使者無怨無仇,斷沒有殺她的道理,而且當天我一直在房間中,聽到聲響才出去的。」
葉詩雙眉頭挑挑,沒想到他這麼直接的說出來,不由得皺眉,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在打什麼鬼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