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輪‧@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以整體實力來說,羅魔即使在戰鬥組中也算得上佼佼者,但做我的近衛夠不夠格還不好說。」
普普通通的一句話,說黑了十六個人的臉。商祺陰森森的開口道:「族長對我挑選近衛的能力不滿意麼?」
輪‧@沒有回答,從懷中摸出一塊絲絹丟到臉色沉得像棺材一般的羅魔手中。說道:「我給你們一個月。夠麼?」
羅魔仔細看著絲絹上密密麻麻的字,臉上青黑的色澤漸漸褪了下去。「族長要我們做的事很奇怪。是訓練麼?」
「回答我,一個月夠不夠?」輪‧@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肅然問道。
那個羅魔猛然仰頭看著輪‧@,他的眼中的光芒與其他十四個人一樣,漸漸強盛而堅定。
「我們用不了一個月!」
「很好!」輪‧@冰寒的眼底浮出一絲暖意。「那麼請一個月內做到這上面的要求。然後,站到我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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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二章 羅魔 (下)
將信誓旦旦的羅魔和目光古怪的商祺打發走之後,輪‧@把風帶入內室。這段日子的相處讓風知道了一些輪‧@的習慣。因此他將斟滿的酒杯放在他右手邊的固定位置,然後安靜的跪到了輪‧@身側。而此時的輪‧@卻只是怔怔的看著窗外,腦中各色念頭如潮水般翻湧著。商祺的示好;黑衣的能力;沈家的隨侍……。一整天下來,有太多需要整理和思考的東西。
「風……」回過神來的輪‧@看到風穩穩的跪在他腳下,不禁有些無奈的開口道:「不是說了,只有你我在場的時候用不著跪我。這麼大的屋子你隨便找地方坐就行了。」
「族長,還是讓風跪著好了。免得不小心讓人看到了,說族長的隨侍不懂規矩。反正也不累。」風聳聳肩,溫和的笑道。
「哪有那麼多規矩。那種東西我又不在乎。」輪‧@一把抄起風,丟到身邊的椅子上。接著輕扣住風的腿,將力量緩緩推入他的膝關節,幫他緩解肢體因長時間保持跪伏所承受的壓力。
不累?騙鬼去吧!進門到現在,輪‧@起碼發了一個時辰的呆。也就是說,風跪了起碼有一個時辰。就算他利用能力減輕了部分體重,依舊不會是件舒服的事情。只是……
「用得著這般緊張麼?」看著風不敢稍有抗拒,偏又因他的撫觸而僵直的身體,輪‧@略有些好笑的松開了手,問道:「還是說,風你討厭我碰你?」
「怎麼會?!」風急道。身體向下一滑,緊貼著輪‧@的腿跪了下去。「從風成為族長隨侍的那一刻起,風的一切都是屬於族長的。只是侍奉族長是風的職責,怎能讓族長為我做……這樣的事。」
「……是啊,隨侍的職責……」輪‧@輕歎口氣,起身在風肩上拍了拍,道:「那你就當成命令辦吧。我沒有看別人跪的習慣。」說罷,抬手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輪‧@也不理會愕然的風,只管把玩著空杯緩步走到床邊,利落的翻身靠躺在床頭。
將手臂枕在頭下,輪‧@盯著帷帳繼續發呆。心中盤算著如何安排定要參加武鬥會的沈家隨侍。老實說,由於黑衣的緣故,輪‧@對這個沈家人還真有幾分放不下心。看樣子只能交給風盯著點。反正自己不能用族長的身份參加梵城武鬥會,自然也就不能讓風同行。
「風。」主意打定,輪‧@輕聲喚道。風應聲跪到床邊。
「我說你還跪上癮了是吧?」輪‧@斜了他一眼,略皺了眉道。
「這樣和族長說話方便。」風溫和的笑笑,將輪‧@手中的空杯斟滿。
「方便?」一絲邪氣的笑意頃刻間躍上輪‧@的眉梢。「有你上床來躺在我身邊方便麼?」
風臉上的笑容一僵,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去。「我想沒有。」
「那還等什麼?過來!」輪‧@略挪了挪身子,讓出一個人的空間來。
輪‧@的床很大。比任何人的床都大。若是擠著些,足可以睡下四、五個成年男人。其實輪‧@並不喜歡大床。他總覺得床越大,躺在上面就越覺得胸腔裏空曠。空得就像是連自己都消失了。所以有段時間他很喜歡睡在狹窄的地方。只有讓身體盡可能多的接觸到牆壁或是地面,他才能安心入睡。不過這個小愛好維持的時間並不太長。等到他懂得如何隔著板壁將刀子無聲無息的捅入別人後心的時候,他便寧可整夜無法安眠也不肯再讓什麼東西貼上他的後背。當然,風是個例外。在隨侍誓約的桎梏下,輪‧@知道自己可以給予他信任。
輪‧@的要求讓風的雙頰驀然生暈。但他僅僅猶豫了一下,便順從的合衣躺到了輪‧@的身邊。看著風僵直著身體,視線不住的在屋頂上遊移,輪‧@略感好笑的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
「放心吧,雖然在解決□方面我的經驗不多。但如果你沒有做好准備,我不會動你。反正我從來也不曾缺少過願意替我解決需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