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

陸亦砂 作品 第 49 頁 / 共 5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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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乖乖閉嘴,一雙亮的嚇人的俊目落在懷中男人的臉上,很有幾分興味。那辜維‧k被殺,也算是為他出了氣,若說他高興固然不假,但以這貓兒一貫冷靜懶散的性子,怎麼可能為這點兒事興奮到在眾目睽睽之下撲到台上來?換做死的是輪‧@還差不多。

「貓兒恭喜爺順利晉級,下!一!場!爺也一定能取得勝利的。」貓兒濕漉漉的眼睛沖著輪‧@眨啊眨的,雖不知他有何用意,倒是讓輪‧@無端回想起某些綺麗的畫面。輪‧@眸中的興味更濃,心下卻不免暗自可惜。這家夥先前受了重傷,怕是有段日子碰不得了。俯身將風抱起,慢慢向台下走去。一邊走一邊揚聲道:「下一場,我唔……」

一張溫熱的唇用力貼了上來,再次將輪‧@的話堵了回去。這次就算輪‧@再遲鈍也明白風撲上台來的目的是什麼了。只是這用意麼……思緒飛快的跳動,舌尖卻熟練的挑開風的牙關,壓舐上他口中最敏感的部位。風沒料到輪‧@竟突然放肆起來,心下羞急,想要表明他的意思,卻被輪‧@恰到好處的挑逗漸漸絞碎了思路。喉間破碎的咿唔聲也不知是在抗拒還是迎合,直到輪‧@將事件的關節想透,這才放開風已然豔紅的唇瓣。

「倒真是難為你這般打算了。」 想明白風是考慮到黑衣與沈的心結,不想兩人內耗,輪‧@不禁輕歎,只是這般決定對那兩人來說只怕是不太公平。側頭安撫的用臉頰蹭了蹭風的額頭,輪‧@對靜靜立於台下的男人揚聲道:「黑衣,你想戰勝我,然後和沈打麼?」

黑衣猛然抬頭,漆黑如墨的眼瞳內一道精光閃過。

從輪‧@的戰鬥開始,黑衣便全神貫注的看到現在。是身為同伴的緊張,也是身為對手的觀察。只是一場戰鬥看罷,黑衣發現自己實在沒自信,可以在兩天以後戰勝這個認真起來便狠辣到讓人戰栗的男人。只要站到了他的對立面,無論對手是誰,想必他都不會留手吧?苦澀在黑衣的舌根彌漫,是挫敗,也是不甘。不過是一個被沈家招攬的莫族讓沈多積累了一場勝利,可就是這區區的一場勝利,便讓沈站到了如此有利的位置。

「回答我!黑衣,你,想棄權麼?」見黑衣不答,輪‧@再次揚聲,淩厲的目光到處,有如實質般的殺氣向著台下的男人狠狠碾壓過去。

卑微的出身和生活的磋磨早已將黑衣的驕傲碾磨成泥,但與輪‧@相識以來,那個總是笑得懶懶散散,做事卻無比強橫狠辣的族長,卻像是一窯烈火,在不知不覺中將黑衣的驕傲從廢渣爛泥裏一點點凝練了出來。黑衣沒有驕傲,但黑衣有一身傲骨!哪怕面對的是輪‧@,哪怕是這種明知道結局的戰鬥,他也不允許自己退避。

「不!我不棄權!」黑衣的腰骨比方才挺的更直,眼睛也比方才更亮。「無論結果如何,我要和沈打一次。我要讓沈家人記住,我不是雜種!我有名字,我叫黑衣!」

「很好。」輪‧@輕笑,兩三步跳下演武台,走到一個相貌極俊的男人身邊。「那麼你呢?你想和黑衣好好打一場麼?」

男人靜靜的看著輪‧@,淡笑中一絲譏誚自眼底揚起。「我想不想有什麼關系,決定權在你不是嗎?你不是一直想讓那個雜種出頭麼?還是你想先和我打一場?」

「沈,唔……」托在風大腿的手掌快速而巧妙的撚動了一下,一道用意和落點都頗為下流的術力精准的撩撥在風的身上,壓制了他所有的動作。輪‧@無視懷中那雙略帶控訴的貓眼,依舊平和的開口道:「我承認我挺看好黑衣,而且對沈家打壓他的原因嗤之以鼻,但從某種程度上說,我這個人很偏心。所以,沈,由你決定。只要你說一聲你不想打,我保證他沒機會和你一起出現在演武台上。」

沈不由大吃一驚,道:「你……說真的?」輪‧@但笑不語。不知怎的,一直壓抑在沈心頭的陰鬱之氣竟然莫名的消散開來,一股豪性油然而生。

「為什麼不打?難道我還怕了他不成。我倒要讓他知道,誰才是沈家資質最好的人!」

輪‧@聞言大笑,道:「不愧是沈家精心調養出的男人,也罷,就稱了你們的心意吧。裁決者大叔,下一場我棄權!」

「……二十三號棄權,作負論。」裁決者面無表情的宣布道:「下一場,一百六十二號對一百九十七號。時間三日後公布。最後請參賽者注意,我不是大叔!」 ……

「唉……」輪‧@懷中的風萬般計算,終究化成一聲歎息。場中數千人,恐怕只有他知道,輪‧@方才對沈說的有幾分認真。這是已然把沈當成隨侍對待了。可沈這家夥這節骨眼居然玩什麼熱血,簡直是……吃飽了撐的!風不禁咬牙。其實風也知道這一次沈若避而不戰,反而不美。輪‧@或會看在他是隨侍的份上加以縱容維護,卻也不免會看輕了他。只是自己的謀算全然落空,讓人思來不免鬱悶。

眼看面前的黑衣男人已然驚愕到僵硬,輪‧@不由歎了口氣,懷裏抱了只還在鬱悶的貓兒,他此刻真的沒力氣再照應其他人了。也罷,願意站就站著吧,反正也站不死。招手把雷叫過來,把一直笑眯眯打量著眾人的雨塞到他手裏,轉身便往外走。

「……真有趣。」 懶懶將頭架在雷肩膀上的雨,笑眯眯的說道。

「有趣個屁!」雷低聲哼道:「我差點以為我剛當了什麼狗屁隨侍就得給主人陪葬呢。明明就快撐不住了,卻還死命抱著個男人不撒手。」

「哎呀,小羅酹吃醋了。」雨依舊笑眯眯的,只是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吃你妹的醋!」雷的臉微微有些漲紅,氣呼呼的說道。他只是有些不忿輪‧@將他二哥隨意的塞給旁人,卻寧可傷口崩裂也不願讓自己幫忙抱著那個只會沖上台獻吻的小子。

「你沒注意到麼,那小子身上有傷,而且應該是很重的傷。」雨將口唇湊到雷的耳畔,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小子叫主人『爺』,也就是說他也是爺的隨侍。所以你還想不透,爺為什麼抱著他還不讓其他人碰麼?」

「為什麼?」雷同樣壓低了聲音。

雨狠狠翻了個白眼,怒道:「你那懶成木頭一樣的腦子能不能動上一動?以前給你看的資料你都記到狗肚子裏去了!」

「反正有你記著,我記那勞什子幹嘛?就算你忘了,也有大……」哥。雷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截斷了,兩人的心情頓時陰沉下來。靜默了片刻,雨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將索可族的一些信息慢慢講給雷聽。

「……所以族長一共有四名高階隨侍,輔佐他處理族務。那兩個家族自幼培養出的,對族長來說自然要更為倚重一些。你我雖也將靈魂交付給那人,平日裏卻要更加小心的侍奉。二哥再不能時時護在你身邊,你千萬莫要任性妄為。」

「我……知道了。」雷的眼底閃過一抹黯然,心口卻像是缺了什麼似得,空落落的難受。深吸口氣,雷強擠出兩分笑容,道:「按你說的,爺的這個隨侍應該是高階,可為什麼……」

「嘖~這就是我覺得有趣的地方。」雨再次眯起了笑眼,咂摸著嘴兒笑道:「而且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沈應該就是沈家調丨教出的族長隨侍,可他明顯不知道爺的身份。那個叫黑衣的身份似乎也很有趣,有機會讓鷂子他們查查。咱們這位爺的秘密似乎有不少呢。」

兩人正在盤算,忽聽前方的輪‧@說道:「兩個小子嘀咕什麼呢?趕快滾進來。」抬頭看,原來已到了索可族的院落。兩人連忙緊走兩步,跟了過去。進了風特別為自己設的院子,輪‧@終於感到了些許的放松。輕輕將風放下,指著雨和雷說道:「貓兒,這是我新收的兩個隨侍,雨和雷。能力和勢力回頭讓他們自己說。你先給他們安排一下,有事兒直接來回我。今兒晚上由貓兒伺候。」說罷轉身便進了屋子,再不理會屋外面面相覷的三人。

這是何等的……不付責任!

雷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倒是對索可族了解較多的雨,能夠明白輪‧@如此做的用意。此時眾人大多重傷在身,就算輪‧@全然不顧這男子的性命非要做些什麼,恐怕也是有心無力。所以輪‧@貿貿然將二人丟給面前這男子,無非是在幾人中確立這男子的領導地位。四名隨侍必然是要分出主次的,按照索可族的規矩,這第一夜伺候的就是輪‧@屬意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