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蝴蝶像詩裏紛飛的美麗章節
我接著寫把永遠愛你寫追詩的結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很美的一首歌。
當最後的和弦落下時,她的心已悸動得不能自己。
「怎麼樣?很難聽吧?像殺豬的聲音對吧?」嚴飛淘氣地評論。
蔡常熙也笑著加入。「你媽已經答應我們了,如果你再不回來,就天天幫忙傳簡訊給你,讓Boss天天魔音傳腦給你聽!小心點,我看你八成會因此神經衰弱……」
「神經衰弱什麼啊?」嚴琛不爽兩人的調侃。「都給我滾出去!出去!」
好不容易,他終於淨空了閑雜人等,只留自己在畫面裏。
「你聽著,」他嚴肅地發表宣言。「就算你神經衰弱了,我也會對你的一輩子負責,不是作為你的老板,是作為你的男人。所以,快回到我身邊吧!都快三十歲的女人了,要找到像我這樣優秀的長期飯票可不容易,你最好懂得把握——不對,你一定要把握,不然會後悔——聽見沒?馬上回到我身邊!」
「這算什麼?是威脅還是命令?唉!哥,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哄女孩子不是這樣的。」
「就是啊,Boss,你這樣說不定反而嚇走她,口氣得溫柔一點,就像——」
「x的!你們兩個是背後靈啊?從哪兒冒出來的?給我滾!」
鏡頭一陣激烈晃動,畫面轉黑,結束。
看完影片,周韋彤幾乎要瘋了,慌得坐不住,在房內來回走動,芳心浮躁地飛揚。
他喜歡她,呼喚她回到他身邊——
她好想立刻趕回台北,回到他身邊,可惜夜太深,火車停駛,她無法動身,只能困在這離他遙遠的小鎮。
一整晚,她重複播放影片,笑著、哭著,像個傻瓜,為愛癡狂。
天色蒙蒙亮,她立刻收拾行囊,趕搭第一班火車。
雨停了,空氣清新微涼,街道上空蕩蕩的,杳無人蹤,只有她形單影只,但她一點也不覺得寂寞,腦海還回蕩著影片裏他表白的聲音,心口有一腔情意熱烈地沸騰著。
來到車站,時間尚早,售票口還未開張,周韋彤在車站大廳徘徊,忽地,低垂的螓首撞上一個有棱有角的下顎。
「喔!」男人吃痛,驚呼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她連聲道歉,揚起臉,一張朝思暮想的俊容映入眼眸。
她不敢相信,言語震驚地卡在唇腔。
而他揉著疼痛的下巴,卻是含笑望她。
「周韋彤,我的下巴跟你有仇嗎?你就非要這樣虐待它?」他挪揄。
她怔怔地憶起兩人初相遇時,她也是這般魯莽地撞痛他。
她想笑,淚霧卻在眼裏暈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嚴琛微笑。「我在你家門外站崗一個禮拜,你媽才肯告訴我你在這個小鎮,但她沒告訴我地址,所以我本來打算一家一家問。」
「一家一家問?人家會當你是變態!」
「你才知道,誰教你連手機號碼都換了?」他沒好氣地抱怨。
她輕輕地笑。也許她就是在等這一天,等他拋下一切,親自來尋她。
「你怎麼來的?現在還那麼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