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暴君夫君!」安琪兒輕柔的一句話就讓夏侯威住了口。
「你說什麼?」夏侯威滿臉驚愕。
安琪兒卻頑皮的嘻嘻笑。「好話不說第二次!」
「不准藏私,我要你再說一次!」夏侯威又急又期待的下令。
回答他的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好娘子,你就再說一次吧!」威逼不行,只好哀求了。
可惜他的愛妻還是以嬌俏的笑容做答複。
「琪兒,乖,再說一遍給夫君聽,聽話……」這次是無奈兼歎氣的聲調。安琪兒會告訴他的,不過要他耐心等等了。
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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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迷境的主人臥室裏,向大夫垂手立在床旁,滿臉的緊張,屏息的等待紗帳裏傳出的聲音。
「結痂脫落了,留下兩道粉色疤痕。」夏侯威的聲音從紗帳裏傳出。
「那就是夫人的傷痊愈了,恭喜主人,賀喜夫人!屬下再奉上一瓶雪膚膏,抹在疤痕上可以去疤生肌,不會留下痕跡的!」向大夫臉露笑容,著實的松了口氣,拿出他采集百種以上珍貴藥材研制成的藥膏獻上。
一旁的丫環小玉接過,送入紗帳裏。
「沒事了,全都下去吧!」夏侯威淡然的下令。
向大夫和兩個丫環聽令的退下。
「哪有讓大夫這樣診治的,你好沒道理。」安琪兒褪下上半身的衣裳,小手摟著錦被遮去前胸,光著美背讓丈夫上藥,也忍不住嬌嗔。
夏侯威將雪膚膏挖些出來在妻子背後的疤痕上,用專制的語氣口 答:「你的身子除了我之外,怎能讓別的男人看到,就算是大夫也不行。」從安琪兒受傷起,她的傷口全由他在診療,向大夫的職責是站在帳外,聽他的話判斷傷勢和醫治,治療時當然也是向大夫口傳,真正上藥包紮的人是夏侯威,而若這之間有出任何的差錯,要負責任的人自然是向大夫了,所幸一切平安順利,得天之幸,向大夫的小命才能留下來。
「暴君!」安琪兒輕聲的咕噥著。夏侯威已經擦好藥,他把藥膏丟在一旁,將妻子轉回身面對自己,抬起她的臉,眉毛挑起說;「你說什麼?」
「謝謝夫君!」安琪兒攬著丈夫的頸項,柔媚的以吻道謝,剛說的那兩個字被吞入肚裏。
夏侯威不客氣的接下妻子的謝禮,但光是吻還不夠,他想的是另一件大事,他忍了半個多月,該得償所願了吧!
「夫君你……啊!夫君……部屬不是在等……等你……開會嗎?」
喘息聲伴著輕吟,安琪兒的話語越來越模糊。「讓他們去等!」那些人可以等,而他等不住了。熟悉的激情再度席卷了這對夫妻。在彼此心靈契合之下,相信他們會有更美好的經曆。
尾聲安琪兒帶著厚手套,身上披的貂皮大氅將她整個人由頭至腳都包住了,她站在花園中,伸手接著翩翩飄落的雪花。
雪耶,貨真價實的雪呢,這讓沒見過雪的安琪兒高興的像個孩子般,逗留在飛雪下,久久都不肯走開。
這一場初雪下得很大,一會兒就將花園掩蓋成一片白雪世界,而在大雪中站了許久的安琪兒,還是沒有離開的打算。
「你在做什麼?」隨著一聲暴吼,安琪兒的身子被一個高壯的男人抱起,快速的帶回房裏。
「去端杯熱茶來,再溫壺酒過來,快!」夏侯威邊走入房裏,邊吩咐丫環。
他抱著愛妻在椅子上坐下,脫去她的手套,看到她凍得通紅的雙手時,臉色更難看了,連忙用自己的大掌去溫熱冷冰冰的白玉小手。
「夫君,我沒事的,你別這麼緊張!」安琪兒笑笑的告訴丈夫。
「你還敢說,你現在已經凍得像根冰柱了,接下去就會被凍傷的,你知道嗎?」夏侯威黑著臉對不知死活的妻子吼道。
安琪兒垮下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嘛,我當然會開心的想多玩一會兒,夫君你卻凶我!」她泫然欲泣的吸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