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摸了兩下!」
「我本來只想讓你摸一下的!」
「……」我連睜眼瞪他倆的都沒有了……
忽然身邊一重,緊接著是武青肅有些生氣的壓抑聲音:「你做什麼?!」
「你能抱他睡覺,為什麼我不能?」喬無羈哼哼道。
「你活膩了嗎……」武青肅‧森森的威脅道。
「哼,生死危機也比不過兩年沒見的思念之情,不讓親就算了,居然連摸一下都不行,我才不理你!」
「問題是你摸了兩下!」
「小氣鬼!好歹共事了十幾年!這點面子都不給!」
「免談!下床!啊!不許摟他!」
「……」我要不要一人給他倆一腳?
床上還沒有太平呢,忽然門吱喲一響,明顯又進來一個人……
「啊,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二位好啊。」是李守賢那不正經的聲音。
「你來幹嘛?!」武青肅口吻不善。
「已經擠不下了!」喬無羈說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沒關系,沒關系,我睡在他身上就行了。」
李守賢一邊奸笑著說道,一邊還真得爬上了床!本就不大的床上頓時壓了四個大男人,其中三個還自作聰明的壓低嗓音罵來吵去、動手動腿,床已經晃得比坐船還不穩。
我騰然坐起,床上的三人頓時安靜。我抓起枕頭,下了地,走到櫃子前打開‧J屜,然後回頭看了看床上三個扭做一團的男人,涼涼的說:「你們不用擠了,我去找豆豆睡,敢跟來的……」
我拿起剪子晃來晃去,‧森森的說:「……就要有斷子絕孫的覺悟!」
然後丟下床上那三個呆愣住的男人,徑自跑到豆豆的屋裏睡午覺去了。
哎,我的太平生活……
從此一去不複返了……
第七章
我與豆豆以及那三個來頭似乎都不小的食客兼債主展開了奇妙的同居生活已經近半個月了,如果說那三人的共同點的話,就是常常對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會用很曖昧的目光盯著我然後吃我豆腐。
喬無羈是其中情況最好的,因為他只是偶爾忽然非常感動的抱住我嗚咽幾聲「終於找到了」然後便在武青肅殺人般的目光下慢慢放開我。
情況相對惡劣的是李守賢,這個王爺總是對我上下其手、摸來摸去,還有一次我正在洗澡時他忽然沖了進來要幫我擦背,最後被豆豆跟武青肅聯手扁了出去。而奇怪的是,武青肅似乎掌握著他的弱點,如果他做得太過分(手伸到某個、嘴巴貼上我的嘴巴)時,武青肅便涼涼的說:「快過癮吧,反正你只能做到這裏了,『哥哥』。」然後李守賢便會很沮喪又無奈的放開我。
怪了,他倆是兄弟?
情況最惡劣的當然是武青肅!雖然他不像李守賢那樣對我上下其手,只是他總是柔情款款的摟著我,時不時的忽然偷個香,簡直、簡直就像個正在熱戀的小夥子一樣纏人!而這種情況隨著不論我跟豆豆如何防範他都能每晚溜到我床上起,開始漸漸讓我覺得不安起來……
「豆豆!我受不了了!」我像抓救命蹈草一般抓住豆豆哀嚎不已。
「怎麼了?」豆豆閑閑的算著後廷歡的帳目,連頭都沒抬。
「那個武青肅昨晚又溜到我的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