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習慣了嘛。」豆豆繼續閑閑的‧陽怪氣的說道。
「問題是以前他的手是放在我的腿上!後來是放到我的腰上!再後來是放在腰帶上!然後便是我的腰帶常常被解開!今天早上我一醒來,整條腰帶都找不著了!他的手就放在我的衣服裏!啊啊啊啊!!」我抱頭慘叫。
「照這個順序下去,你被他剝光的日子應該不遠了。」
「啊啊啊啊啊!!」我繼續哀號。
「沒事沒事,習慣成自然嘛。」豆豆亂沒同情心的說。
「不要!!我要反抗!豆豆!我不要再忍下去了!」
「真的?」豆豆忽然兩眼放光,目光炯炯:「爹,你真這麼想?」
「對!只要他別再纏著我!」
「呵呵……」豆豆的笑聲愣是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早就准備好了……就等爹爹下決心呢……」
說完,豆豆蹲到靠牆的櫃子角畔,探著手摸啊摸,摸出來一個不小的黑布包裹,藏得好隱密,連我都不知道那裏有東西。然後豆豆詭異的笑著,在我面前慢慢展開了黑布包,只見裏面包著彎刀、長劍、鐵錘、短匕、雙節棍、弓箭、弩槍、短茅等等,還有寫著『鶴頂紅』、『穿腸粉』、『砒霜』等恐怖字樣的瓶瓶罐罐……
我的黑線就這麼下來了。
「爹,你說要怎麼做才好?是先下毒?再分屍?還是先把他拐到深山老林裏敲暈了再活埋?或者直接用暗器暗殺?再不然……」
「豆豆!」我驚魂不定的看著一臉恐怖表情的豆豆:「那個……殺人是犯法的……」
「沒關系,我會把屍體藏好,不會有人發現的。」豆豆‧沉沉的說道。
「……」這、這是我教育出來的兒子嗎?
「爹,你說怎麼做才好呢?最好先讓他生不如死,等爹的氣消了再把他一點一點的活活砍死,好不好?」
「……」我……我已經沒氣了……滿腔的怒火全被豆豆嚇跑了……
「豆……豆豆……?」
「嗯,到底要怎麼殺才好呢?」
豆豆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形,絞盡腦汁的想啊想,我則嚇退三千丈,退啊退。
我、我還是先溜吧……
趁著豆豆沒有注意到我,我立刻拔腿就跑!跑啊跑,忽然在拐角處撞到了喬無羈身上!
「對不起!」我急忙道歉。
喬無羈愣了愣,忽然大受感動的一把抱住了我:「嗚,你居然向我道歉,兩年沒見居然變成了這樣懂禮貌的好孩子,嗚……」
這、這個人也不能算正常!我急忙推開他,繼續跑啊跑!撲嗵!又撞到另一個人身上!
剛想道歉,一想怕對方也來個熱情擁抱,於是我怒沖沖的大吼:「你瞎眼了?!敢撞本大爺?!」
「喲,那真對不起了,大爺。」李守賢‧陽怪氣的說道,我還沒來得及後悔,他已經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涼涼的說:「你早上沒漱口吧?難怪嘴巴這麼臭,那本王助你一臂之力吧。」
說完,他便毫不客氣的一下子吻了下來!還順帶把我的牙啊舌頭啊恬了個遍。
「唔嗯嗯唔!!」
我發出一陣無意義的抗議聲,其結果是四肢癱軟的栽到了李守賢的懷中。終於在我快窒息時,李守賢大發善心的放開了我,意猶味盡的恬恬嘴巴,摸了摸我的頭:「味道好極了……歡迎你下次再對我放肆。」
打死我也不要~!!
李守賢亂沒良心的丟下兩腿無力的我便悠哉悠哉的走掉了,我呆坐在地上半天緩不過來勁,然後,一種毛骨悚然的酥麻感慢慢、慢慢升起,我小心翼翼的回過頭去,只見武青肅面色鐵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