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笨得很可愛,有時凶得教人卻步。但是下管她的情緒多變或喜怒無常,都讓他深深地著迷。
他將戒指收進口袋裏,嘴角逸出一抹輕笑。
倏地,室內明亮的燈光一暗,僅剩茶幾上一盞小小暈黃的小台燈亮著。
他錯愕地抬起頭,環視室內一眼,看到葉綠綺身著一襲質料輕薄的性感睡衣,全身散發著一股炙熱且濃鬱的香氣,緩緩地朝他走近。
「妳這是做什麼?」他不悅地沉下俊臉。
她朝著沙發走去,無視於他眼底的怒氣。
「學長,你看不出來我想做什麼嗎?」她噙著笑,大膽地撲向他的胸膛,將他壓制在沙發上。
「綠綺,妳瘋了嗎?」她突如其來的舉止讓他頓失防備,再加上她幾近裸露,無論他怎麼回避都難免與她有肢體上的碰觸。
「學長,我已徑喜歡你很久了,你知道嗎?」她的雙腿交纏在他的腰際,大膽地捧著他的臉,熱情地告白著。
方才她進浴室前,特地從行李箱裏把准備好的紅酒拿出,喝了幾口,藉酒壯膽,准備展開一場求愛戲碼。
原本,這出戲應該在香港的飯店上演的,可是行程緊湊又繁忙,讓她苦無機會演出。
「妳喝酒了?」他的鼻翼間溢滿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喝了一點……」她雙手緊纏在他的脖子間,將細碎的吻印在他的臉頰上。
「放手!妳到底在做什麼?」他推拒著,企圖與她拉開距離。
「學長,我真的很喜歡你,求你不要再回避我好嗎?」她低聲訴說著。「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從我身邊離開,我有多麼的難過?好幾次我都想告訴你,我好愛你!求求你,不要再拒絕我了……」
她厭倦了苦苦的等待與曖昧的刺探,深怕自己再不表白,就會永遠失去他。
他一手扳開她的下顎,與她拉開一段距離,憤怒的黑眸瞪視著她。
「妳瘋啦!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又不喜歡妳!」他低斥著。
「你說歐思飛嗎?我已經知道你們之間的協議,那都只是『型男事務所』的無聊委托案,你沒有必要去執行它。」憑歐思飛那副凶悍的模樣,她才不相信自己會輸她呢!
葉綠綺企圖用自己的身體撩撥起他的欲望,她不斷地欺近他,雙手熟練地脫著他襯衫的鈕扣。
「妳怎麼知道?」他握住她的手腕,疑惑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對歐思飛只是單純的委托案,並不是真心的。」
「到底是誰告訴妳這一切的?」他憤怒地瞪視著她。
「我自己請征信社去查的,所有關於委托案與『型男事務所』之間的事,我全都明白。學長,求你不要拒絕我,我不會把你讓給她的……」她打了個酒嗝,熱氣噴拂在他的臉上。
衛成浚忙著質問她,沒注意到門鎖被啟動的聲音,驀地,昏暗的室內亮了想來,一道物體墜落的巨大聲響阻斷了兩人肢體的糾纏。
他們怔愣地抬起頭,同時望向玄關那道纖麗的身影。
歐思飛僵在原地,手中提著的披薩紙盒掉落在地上,難以相信眼前這幅景象。
她本來是想到衛成浚的家中等他回來的,沒想到竟會撞見這一幕。
怪不得葉綠綺會跑來向她訴說關於「型男事務所」的一切,原來他們之間早就有曖昧的情欲關系了。
那麼,他說喜歡她、愛她,都只是狩獵她的一種手段嗎?
原來,衛成浚不只視她為委托物,還玩弄著她的感情,以征服她來滿足他大男人的虛榮心。
她掩住嘴巴,難以相信眼前這醜陋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