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她狂亂地拒絕,害怕地掙紮。
「你不要我嗎?」他沉重的聲音敲疼了她的心。
她霎時停止掙紮,望著他的雙眼,她的心狂顫,一句說都不出話來。她看得出他是傷痛的,但她難以相信是她造成的,她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傷得了他這匹無情狼主!
韋翔傑雙手拂開她頰上零亂的發絲,輕撫過她震驚的小臉、僵住的頸、她的雙臂……他單膝著地,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連他自己也驚詫,當他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完全不顧理智,可以這麼強烈!他是在乎她的,一心只想愛她,絕沒有嚇壞她的意思。
雪凝垂下頭,看著他隱約顫動的雙肩,她的眼眶濕潤了……他竟半跪在她身前,像個急需安撫的大男孩,她躊躇地伸出手,想安慰他,卻騰在半空中無法觸碰他,她怕自己會再度忘情地愛他,然後受傷……
「為什麼不回答?」他低啞地問,灼人的呼吸在她腹上低回。她的心起了絲絲惴栗,一股熟悉的熱流在她身子裏亂竄,教她驚羞。她的手仍落在他迷人的發上,原本是想叫他把臉移開,但他的雙臂緊摟住她,把臉埋得更深……她心跳狂亂,呼吸淺促。
悄然間,他拉下她裙子後的拉鏈,裙子向下滑去,露出她平坦的小腹,他灼燙的吻落了下來,她渾身的力氣消失了,任他吻著,任他熾烈的氣息一點一滴帶走她的心魂,她想起了他們曾擁有過的甜蜜獨處。她的心底、她的身體都強烈地記得那令人灼熱的回憶。
她的衣扣被他一一解去,他緩緩立起身,唇在她身上漫遊,吻遍她潔白柔嫩的寸寸肌膚,落在她動人的胸波上,他的大手在她背上施壓,令她更貼近他,好讓他吻她更深。
炙熱的空氣惹人昏眩迷亂,她失控地墜落在他的情網中,輕輕探觸他緊繃的身子。
「你曾愛過我嗎?」他的吻遊移到她的唇畔。
她渾然一震,像從夢遊中驚醒般,使勁地推開他,紅著臉,顫抖地扯回自己的衣衫,氣自己的失控。「你憑什麼碰我,還這麼問我?我再也不欠你什麼。」
「你真的這麼想?」他緊箝住她柔弱的手腕,心被她尖銳的話刺穿。
不,她從不這麼想,她愛他愛到心碎,但他沒資格知道,他不能拿她的愛去換他的一時自滿。「我一直是這麼想。」她滿臉淚雨地說。
他的神情冷硬,憤然甩開她,發出怒吼。「那就收起你的眼淚,給我滾,永遠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無辜又心寒地對他泣喊:「是你開的公司太多了,我才不屑在你的公司上班,我才要警告你,沒事別開那麼多公司。」
「滾!」他不聽廢話的對她咆哮。
她咬著唇,手指狂顫地扣上衣扣,急忙拉回拉鏈,手上的記錄紙掉到地上,撒了一地。她羞憤地在他面前蹲下身一一拾起,一秒也不停留地奔逃而去,下樓後她把手稿交給主管,立刻請辭。
韋翔傑回到座位上僵坐著,心情異常煩悶,經她親口說出他們之間是互不相欠後,他該是徹底地對她失望,但他卻仍難以對她死心。
他清楚地聽見她被攝影機捕捉到的聲音,她若沒愛過他,怎會把「他的寵物多得是」這句話說得那麼酸?
他不信她的說詞,她心底是怎麼想,他非弄清楚不可!他得派一個人到她身邊當臥底,最好的人選莫過於妹子鈴鈴了,如果她想要一個嫂子的話,說什麼都得幫他一回。
一星期後,露天庭園咖啡廳裏,鈴鈴放下手上大包小包從百貨公司血拼來的戰利品,點了杯草莓冰沙等著雪凝的到來。
大哥把他和雪凝之間的事告訴她後,她實在是很吃驚,他們竟然那麼保密,連她都不知情。
但既然大哥交給她臥底這差事,她當然義不容辭地答應幫忙,只不過她很怕自己不擅言詞,會把事情搞砸了。
老遠地她看見雪凝來了,她大大地吸了口氣,期許自己不但能挖出大哥要的「真相」,還能讓雪凝順利當她的嫂子。
「雪凝,我在這兒。」鈴鈴朝她招手。
雪凝看見鈴鈴,對她擠出微笑,落落寡歡且精神不濟地走了過來。「鈴,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去應征了一個新工作。」
「你真是的,又沒人逼著你一定要有工作。」鈴鈴幫未來嫂子拉椅子。
「我一定要有工作,像你這樣閑著,我會心煩的。」
「心煩?不會啊!我剛剛才去逛街買了不少東西呢,你沒看電視影集sex and the city嗎?女主角凱莉說女人上街血拼的高昂情緒勝過高潮哩!」
「什麼時候你也會說這麼肉麻的話?」雪凝苦笑。
「我們又不是小孩,生活隨時都要過得很high,這才叫人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