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隔著電話吵起來了。
「OK,我哪裏做了讓人不尊重的事?」
「‧‧玩弄人家的感情,這是第幾次了?我介紹去當模特兒的,‧‧也不放過。」
譚美黛冷笑。「真好笑,又沒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被玩也是他高興的,能讓我譚美黛玩,是他的榮幸,下知道有多少男人排隊等著讓我玩。」
死騷包!小兵吼:「可是人家以為‧‧在跟他談戀愛!」
譚美黛冷冰冰回道:「那是他的問題。」
「‧‧不能拍拍屁股就走,最少也要跟人家好好的分手,‧‧這樣會讓別人很受傷。」
譚美黛涼涼道:「‧‧這麼愛打抱不平,怎麼不去當立法委員?」
「有種跟人家亂搞就要有種出面處理,每次丟下爛攤子,鬧得出版社雞犬不寧是怎樣?‧‧卒啦~~」
譚美黛被激怒了。「‧‧以為我不敢嗎?我只是不想傷他的心。講白了,大家很難看。」
「避不見面更可惡!」
喀!譚美黛掛電話,這真是她的拿手絕技。
小兵氣絕,轉頭。吼湯雅頓:「回去啦,笨蛋!」這些男人是怎樣?一個接一個甘願被八爪魚糟蹋?
湯雅頓可憐兮兮地問:「美黛怎麼說?」
「她不想見你。」
「為什麼?」他淚盈於睫。
小兵不忍了。「我想……她大概覺得跟你不適合,雖然你很好……但是……你知道感情不能勉強啊,不要在這邊淋雨,等一下感冒了……」可惡,為什麼她必須常常面對被譚美黛拋棄的可憐男人?上次也是她出面處理,明明不關她的事,可是她就是會不忍心。
「我等到她出來為止。」湯雅頓不死心。
「別傻了。」
「我不相信她會對我這麼殘酷,除非她親口跟我說,不然我不走。」
葛小兵想叫湯雅頓清醒,譬如告訴湯雅頓,有多少男人曾被美黛拋棄,譬如美黛換男人就像換衣服,兩人間的風花雪月,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她最長的戀情不超過七天。可是葛小兵說不出口,不想在美黛背後說她的不是,但是又覺得湯雅頓很可憐,不知道怎麼讓他清醒。
「喏。」小兵將傘塞向他的手。「傘借你,快回去。」
湯雅頓不肯拿,忽然像個小孩哭起來。
「別哭啊……」小兵不知所措。
「我想見她,‧‧帶我去。」
「不行啦!」小兵為難。
當他們僵持不下。一陣高跟鞋聲答答答地傳來,小兵跟湯雅頓一起回頭,一名妙齡女子,撐著血紅色雨傘.從大樓出來,朝他們過來。
女子步伐果決,目光堅毅,穿著最新款的PRADA春裝,軍裝大V領上衣,與原始的孔雀羽毛裙,十足野性風。她一現身,這灰蒙蒙的天地亮起來;她一現身,本來在哭的湯雅頓立刻笑起來。
「美黛!」他沖上前,深情呼喊他的女神。「喔、美黛~~」
啪!
湯雅頓震住了,他的女神,他朝思暮想的女神,揚手就甩他一巴掌。
小兵也愣住了,平日愛笑又很風趣的譚美黛,此時挺胸,雙手插腰,氣勢淩人,瞪著雅頓,劈頭就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