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們憐憫地望著堂上那對。
月公主心中歎息。妍妹妹啊……你要地下有知,保佑最疼你的太子哥哥啊!
一晚上羽紛紛飽受驚嚇,幸而在太子保護下,她安心了。此際,床是暖的,身旁的人是熱的,有人照應他,紛紛幸福地睡了。
梁禦風枕在床畔,溫情地注視她睡容。這個惹他憐愛的小東西,近在咫尺,卻無法親昵占有,真是折磨。
床很大,她很小。細細的手臂橫在他腰上,他們面對面躺著。
左肘撐著床,他拾起上身注視她,聽她安心的呼息。他笑了,她睡的好沉。這小東西筋疲力竭了,一晚上又怕又哭,想必是累慘了吧,他希望她作個甜美的夢。
如果她真作了夢,夢裏會不會有他‧這樣一想,他黝黑的眼瞳立時閃爍起來。
理智告訴他,不該留她過夜,可是在她這麼脆弱又飽受驚嚇之際,他只想看護她。粱禦風胸腔發燙,她是他在這世上,最想捍衛保護的可人兒。先前殿上,那怵目驚心的一幕,她驚恐無助的表情,她哭泣的模樣,令他憤怒地失去理智,沒有細想就沖動地赤手握住那把刀。
當時他不感到痛,他眼中只看到她的害怕,只感受到她的痛,他急於保護她,那熱切的情感教他忘了自己,原來……梁禦風眼色暗了,原來自己是這麼的愛她,愛這個與他不同世界的女人。
此刻看她嬌媚地躺在他的床上,讓他想犯罪!他的胸膛繃緊,下腹灼熱,該死!他渴望她。
梁禦風躺下,伸手,輕撫過她潔白的額頭,他湊身過去,舔了她受傷的唇瓣,望著她,又忍不住低頭吻她鼻尖,又禁不住舔了她濡濕的眼睫,然後……該死!索性橫身過去覆住她身體,將她壓在身下。體內有把火緩緩地竄燒,她這麼柔軟、這麼誘人……他熱血沸騰,火一樣沖動的想融掉她。
他注視身下的羽紛紛,她沉睡的容顏看來多無辜,她的模樣多純情,他於是好想侵犯她,好想霸占她。
梁禦風一雙黑眸暗沉了,欲望如火凶猛地在他體內焚燒。這熱煎熬他,這熱模糊他理智,這熱快將他自制力摧毀。他感到自己勃發堅硬,他雄性的身體本能地想進入她,埋入她深處興風作浪,填滿她,與她纏綿快活。
可是,有另一個聲音警告他不可以。
他雙肘擱在她兩側,微撐起上身防止自己壓傷她。他享受紛紛在他身下的感覺,他一直就妄想能這樣。於是此刻,他容許自己偷偷妄想她,一邊苦苦捱著欲望的煎熬。
紛紛側身躺著,柔軟黑發纏繞白皙的頸,他聞到屬於她的氣味,那是一種純情幹淨的氣味,給他一種溫暖的感覺。他體內騷動,呼吸沉重。他痛苦地雙手握緊,感到身體灼熱而緊繃。他想象著進入她,想象把自己安置在她隱匿深處,想要她最柔軟的地方緊縛住他,妄想那緊窒的滋味會有多銷魂。他想象自己在那緊室的快感中馳騁,她的柔軟甜蜜會怎樣的銷魂,妄想將滿腔激情對她發泄,妄想那豁出去的快活……會有多美妙‧會有多蝕魂‧汗滲出他背脊,他體內每一處都繃緊了,該死 !她為什麼看來這樣可口‧為什麼偏偏是她‧這樣甜蜜地誘惑他‧
正當梁禦風努力地跟欲望對抗時,紛紛卻忽地翻身過來,瞬間摩擦上他繃緊的欲望,他如遭電擊,欲望奔騰!梁禦風深吸口氣,閉上眼:同時,她卻睜開蒙朧的眼睛,看見他,紛紛恍惚地望住身上的男人。
梁禦風合眼按捺住沖動,當他睜眸時,就撞見她恍惚的眼色。她一雙大眼純真蒙朧,表情困惑迷惘,她像還在夢裏沒有醒來,那模樣嫵媚誘人。
該死!他目光炙熱得像要吞沒她,他覺得自己快被欲望逼瘋了。
紛紛沒真的醒過來,至少沒有清醒到意識到他們現下的情況。
然而有些事不需多想,本能就會。
當她渾沌的視線逐漸清晰,他的理智卻逐步崩潰。
燭火偏在這一刹熄滅,暗下的同時,他看見,她眼睛亮得似星。梁禦風目光閃動,憶起初識那夜,煙火也這麼亮了夜空,而羽紛紛湛亮他的世界。
怎麼也沒想到,她,成了他心中最耀眼的星子。他無法閃躲,無法不被吸引,她是這麼耀眼這麼獨特,他怎能抗拒‧
紛紛仰望他,醒來發現他在她身上,這感覺真好。她伸手觸摸他的臉,他眼色驟亮。他一個沖動,挺身,勃發的欲望隔著薄衫抵住她。她眨眼,心中好似打了雷。夜,蘊藏著某種騷動,她的心好癢……
他俯身猛地圖抱住她,偏頭就在她白皙的頸上咬一口,吻她雪般柔潤的玉膚。
野蠻地舔吻她柔嫩的頸,情不自禁又啃吻她的肩膀,然後是她的鎖骨,像在對她下蠱……
她震驚,卻沒有反抗。他強壯身體擠壓她,她喘不過氣,她一點一點地崩潰,虛弱地濡濕起來,感覺著他時而粗暴時而溫柔的親吻。
紛紛合眼,感覺著他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膚上。她戰栗,感覺有把火在體內燃起;她喘息,感覺有蛇在深處擺蕩。食指拙住他的背脊,本能地將他抱得更緊。她好喜歡,喜歡他這樣親昵地對待她,他的身體好近,他們貼得很緊。
梁禦風在她肩上,在她頸彎持續著密密熱情的吮吻,於是她感覺有條鞭子打在她心上,有一點痛卻非常興奮。她恍惚,不解自己為什麼會興奮到顫抖,他的愛撫讓她甜蜜地逐步瘋狂,她體內好象有什麼慢慢地崩潰了。
那個鎮定理智的梁禦風消失了,變成了因為愛欲而野蠻貪婪的男人。不應該占有她,然而,現下他饑渴的目光卻似宣告著他、要、吞、噬、她!他雙手扣住她頸子,野蠻地啃吻她。當她感覺到疼,他又開始了溫柔地吻,強壯結實的身體灼熱地緊裏她,她被他那亢奮熱燙的身體壓得心亂如麻。他捧住她螓首,齧咬她柔軟的耳朵,甜美深邃地濡濕她,她的心激動得好象在打鼓。紛紛閉上眼,感覺那狡猾的舌,好似有魔力,奇異地令她下腹繃緊,熱得要融化。
太奇妙了,這刺激快樂的滋味。這麼親昵她卻不感到害怕,這男人對她做的,分明這樣私隱,她卻不感到羞窘。只要是他,不論對她做什麼,只要是他,她都愛都喜歡,她都不想阻擋,只要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