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抱住他,什麼也願意給他。在他身下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因為太愉悅,他捌開她的衣裳,將臉埋入那片雪白胸脯,她的心開始下起暴雨,身體卻熱得快蒸發。他的發他新生的胡渣,刺激著她柔軟的皮膚,她覺得有點痛又有點癢。當他吮吻她胸脯上的蓓蕾,她抽氣幾乎窒息。而他沉濁的氣息,熱熱地拂上她的肌膚,她感覺身上每一根細毛都緊張豎立。
好奇妙啊,他越吻她,她身體便繃得越緊。他越親昵的吮吻她的身體,她就越感覺一種空虛痛苦,可這痛苦竟帶著某種墮落的快感……
她的身體緊得想要束縛他,她將他抱得好緊,下意識就張腿圈住他緊窄的臀,這舉動簡直要了他的命,他大聲抽氣。
該死!「紛紛」他猝然抬身,瞪著她。隔著衣衫他勃熱硬挺的欲望正燙著她,除卻衣服的阻擋,那曖昧的姿勢幾乎已經侵犯她。
他抬起上身,停住勢子,他黑發狂亂地散在彼此身上。
「快阻止我……」他絕望地懇求。欲望太凶猛,而他的理智脆弱了,狠抵著她柔軟身體,他呼吸濁重,瞪著她無辜的眼睛,他咬牙道:「紛紛,快阻止我!」老天!真想狠狠埋入她身體。「該死,快阻止我!」他咆哮,熱汗沿著發鬢淌下,他的身體流汗,她卻正因他而癱軟潮濕……
阻止他‧ 望著他痛苦眼神,紛紛目光閃動。她伸手,小手探入他袍內,蛇一樣狡猾地摸索,摸上他結實滾燙的胸膛。她想要他啊,她喜歡他碰她啊,不,她不要阻止。
「該死!」他抽口氣,拙住她一只手腕。「我會傷害你!」她知道她在幹麼嗎‧要了她,她以後怎麼辦‧梁禦風拉著她的手覆上自己臉龐,聲音因欲望而繃緊。
「我會傷害你……我會害了你……」這太痛苦了,這真該死的要逼瘋他了。「紛紛……」他重複道,像是說給自己聽。「我會害了你。」
「我喜歡。」紛紛顫抖,說了這一句。
他緘默了,視線緊凝著她。
她定定地迎視他的目光,那誠摯熱情的眼瞳如星耀眼,她的美麗變成他心上的疤。他知道自己被降服,在這美麗的小東西前軟弱了。她在他心上生根,她注定纏住他一輩子了,他不可能忘得了這個‧‧丫頭。他知道,她願意任他為所欲為,她根本不求他回報,她也不想後果。該死!真該死!這女人是豁出去地在愛著自己。他簡直在占她便宜,他能娶她嗎‧不能!他能給她承諾嗎?不行!可是看看自己在幹什麼‧ 她或者不清楚後果,她或者不怕傷害,他卻怕傷害她,他退身要離開。
不!紛紛猝然將他抱緊,身體密密纏住他。
理智徹底崩潰!梁禦風抽氣,捌開她身上衣服,如月般皎白的胴體就躺在他胯下。他褪去自身衣物,古銅色皮膚,原始如獸。一雙大掌捧住她臉,舌頂開她的嘴,溫柔地與她纏綿。不要再想了,他鐵了心。他要她,身體渴望要她!那就要吧,那就犯罪吧,那就任性地占有她吧!
他們光裸的身體戰栗地貼著彼此,甜蜜地摩擦,都一樣的燙。他巨大野蠻的熱就在她腿際隱匿地磨贈,她心頭點了火。
紛紛仰著臉呻吟,覺得自己的身子變得好深邃、好潮濕、好柔軟……
他手掌滑過她柔潤的臀部曲線,那是玉一般柔美的弧度。粗糙的掌心貪婪地享受著潤滑的觸感,他心悸。手指探索他將進入的地方,她的柔軟在他探索下潮濕融化。她就如一朵初生的花在他身下綻放,甜蜜的氣味無聲地請他態意品嘗。
梁禦風密密地將她壓在滾燙的身體下,頭發曖昧地糾纏彼此身體。他按住她手腕,注視她迷惘的眼瞳,沉身緩慢地試探她,小心卻令她呻吟的一點點嘗試進入。
她揪起眉頭感覺到他,他就要進入她體內,她想著他們即將結合,她興奮地顫抖,愉悅地等著容納他。他親昵地摩擦,甜蜜地徘徊著,這讓她好興奮又好痛苦。
然後他緩緩進入,她太緊窒,可是已迫不及待等著為他敞開……
他將成為她的男人,紛紛閉上眼,為這想法愉悅地教她熱了眼眶,這真的太美好了。
他身體親昵而沉重地壓著她,他附在她耳畔低聲說著安撫她的話,一邊試著撐開她。她顫抖、她戰傈,感覺自己像花瓣兒被他一點一點捌開,而他一寸一寸深入她……
「太子」
外邊騷動,他們猝然停止動作,震驚地望著彼此,而外邊傳來一聲聲焦急呼喊:「太子、皇後又發病啦!要找妍公主……」
欲望突兀地被打斷,他蜷緊拳頭,目光立即被哀傷籠罩。
紛紛聽著那呼喚,眼睛起了霧。為什麼‧只差一點,他們便……多渴望他成為她的男人,不奢望天長地久,只是渺小地希望著他是她的男人,哪怕只一夜也好,這麼小小的希望都要被摧毀,為什麼‧
紛紛哭了,淚珠兒泛出眼眶,他看了好心疼。
「別哭……」梁禦風驟然抱緊她。「別哭。」陪她紅了眼,他該慶幸及時喊停,可是他只覺得痛苦……
第七章
羽紛紛望住皇後,滿臉黑線條。
「妍兒,你的嘴怎麼了‧天啊!」皇後按住紛紛肩膀,眼色焦慮。「怎麼腫成這樣‧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