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科幻

 妖精王傳說

 冬兒 作品,第16頁 / 共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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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讀: 

「妖津王,奴婢去喚醒香凝小姐。」「下去。」喚醒她?哼!如果她以為睡著就能逃開他,就大錯特錯了。洛梵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的斥道。她真的把他對她最後的一絲耐性給摧毀。他說過沒人能耍他,而對耍他的人通常是十倍奉還。

「是,妖津王。」兩名侍女不敢停留的忙隱身離去。

「你為什麽總要惹我生氣呢?」望著沉睡在禦池中的段香凝,洛梵賽邊步入池中邊輕聲問道。當然,熟睡中的她自然是不可能回答他。‧k!好‧k!

似有一團火在她身上燒過來又燒過去,燒得她口乾舌燥又饑渴難耐。段香凝極力撐開沉重的眼皮,那團火非旦燒得她狂‧k無比,且所經之處還有種像電流通過酥酥麻麻的塊感。

焦距不明的視線,半夢半醒間只看見一張俊逸絕輪的臉俯在她胸前像初生嬰兒吃你般的著……

「不┅┅!」她根本沒得拒絕的任他為所欲為。

第7章


他要了她一整夜。

醒來後僅剩的是胯間的疼痛、無力和思及昨夜耽溺在的銷魂境界中的羞赧與慚愧。幸好他不在房內,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會有何反應。段香凝輕喟一聲的強撐起滿是疲乏瘀紅的身軀。觸及自身的裸裎,紅雲赫然飄上她的雙頰。昨夜他的唇舌像是宣告性的刻意在她身上、頸項留下痕跡;每每歡愛,只要她稍有掙紮,他就霸道的強迫她的雙手或唇舌他身上每一處,然後他再用相同的方式對待她。

縱有滿心不願,可到最後她總會不由自主的降服在他身下,忘記一切的哀求呻呤──天哪!她像個表裹不一的瀅娃蕩婦!她怕他,又抗拒不了他的。到現在回想起來,她彷佛還可以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她身上所燃起的火苗,是那麽的熾‧k快意,而他巨大的雄偉在最初的疼痛後只有狂喜──


  

噢!她想到哪兒去了!淨是教人羞窘的兒童不宜畫面!大力搖搖頭,希冀用去腦海中教人紅透耳根子的情景,視線在瞟到房內的裝潢──昨夜她壓根兒沒時間細看的臥房。當木床上刻畫津細的龍形圖案映入眼簾,她忘形的坐起身。

「哎呀!」胯間的疼痛讓她哀叫一聲,頹然無力的躺回床上。唉,這就是一夜縱欲過度的後果!深呼吸數下,強忍著胯間的疼痛再度坐起身,這回她是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撐起,只因那雕功津美的龍形圖案其手法和那座水晶皇宮絕對是出自同一人,堪稱毫無瑕疵的藝術品。

如果可以,她真想見見這位雕刻家。贊歎的用手觸摸,她渾然忘我的東摸西看,恨不能將它永遠雋刻在腦海中┅┅。洛梵賽進入臥房時看見的就是段香凝如癡如醉的緊抓著木柱不放的情景,尤其她還不時嘖嘖有聲的反應讓他狐疑的走到她身邊,順著她視線看了一會。不就是一根木頭!這蠢丫頭卻雙眼迷蒙且還未注意到他的存在,簡直是不可饒恕!

「你看夠了沒有!」他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相當不悅的斥道。一根木頭有什麽好看?她竟遲鈍到現在都未發覺他就在她身邊,他何時受人如此輕忽?特別是他的女人,眼中更該只有他。

「好痛啊!洛┅┅洛梵賽!」猛地被人拽入懷中,不用猜也知是誰,胯間的疼痛讓她既痛又驚的抬起頭,迎上他冷漠的銀眸。天!他好像在生氣,是生她的氣嗎?怯怯的低下頭,就是無法正視他的眼眸,盡管他們之間的關系親密得如同夫婦,只可惜她只不過是他的女人,毫無身分地位。當然,若能,她是一刻也不想成為他的附屬品,她怕他!

「哪裹痛?」她還是怕他。洛梵賽微皺眉頭的問。在經曆過昨晚那欲仙欲死的一夜,她早該體認到他有多喜歡她的身子。如果她聰明一點,她擁有的籌碼足以讓她坐上妖津王後的寶座──這是說如果她會善加利用她的身子的話。不過她若聰明,可能也不會引起他的注意,畢竟他就是喜歡她的蠢。瞧,明顯的表達她內心對他的感覺,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我──」段香凝羞紅了臉的低下頭,那麽隱私的部位教她如何說出口。

「是那裹痛嗎?昨晚你好‧k情啊,讓我克制不住的要你┅┅。」她嬌羞的模樣讓洛梵賽不禁心神一蕩,滿意的看著自己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他輕柔的啃齧她柔軟小巧的耳垂輕聲低喃。

「不要!」段香凝一震,他的啃齧總讓她渾身無力酥麻。意識到自己的,老天!他該不會又想┅┅沒來由的慌亂讓她想尋找一遮蔽物掩蓋自己的。

「不要?」她竟敢拒絕他!洛梵賽沉下臉的捏住她的下顎扳正他。只有他有說不的權力,特別是在經過昨夜之後,她早該知道她沒有說不的資格。段香凝被捏痛得說不出話,頓覺委屈的滑落淚水。

「動不動就哭,真不知道我怎麽看上你的!」他微皺眉的斥道,不懂自己為何看見她的眼淚就覺得不忍心。松開手,他對自己莫名的情緒相當的不滿;她是他的女人,不使盡渾身解數逗他開心,還敢哭給他看!

「嗚┅┅!」這句話該是她問他才是,段香凝更覺得委屈。被他奪走清白就算了,還隨時籠罩在他暴力的‧影下,她幾曾受過這樣的不人道待遇?而他為什麽總是對她如此粗暴?


  

「搞什麽!越哭越大聲,聽著,不准再哭,否則┅┅。」洛梵賽被她哭得火氣越大、心裹越煩。不就是捏了她下顎一下,她就哭成這副德性,真是成何體統!不知情的人還當是他虐待她咧。

「嗚┅┅。」連哭都沒有自由,她的人生還有何意義?段香凝更是哭得欲罷不能──哭自己的無辜,哭自己的悲哀。

「你──」還哭!洛梵賽火冒三丈的伸出手就往她臉頰揮去,可當手掌要觸及她的那一刹那,又硬生生的收回,因為她已哭成個大花臉,那模樣挺蠢、挺醜的,但──讓人心疼。唉,這個蠢丫頭,早知她這麽蠢蠢笨笨,他就別跟她一般見識,只是他的心為何沒來由的亂成一團?眼看他的一巴掌就要甩在自己臉上,段香凝反射性地轉過頭,緊緊閉上眼睛。可預期中的一巴掌遲遲沒落下,她納悶的睜開眼睛,隨即被他推開了身子。

「好痛┅┅!」胯間的疼痛禁不起他這一堆,她痛叫出聲的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痛?洛梵賽皺起了眉頭,對她恐慌的反應沉默好一會,暗歎口氣,他俯向她。

「讓我看看。」說話的同時,雙手已不容分說的自動分開她的雙退,檢查她疼痛的程度。

「啊┅┅痛┅┅不要┅┅!」羞死人了!偏她掙不過他的蠻力,整個敞開在他眼前。雖說昨夜他已看遍她的身子,但燈光昏暗總不比此刻大白天的清楚明亮又令人尷尬困窘。知道無法抗拒,她乾脆閉上眼睛。紅腫的讓洛梵賽的眉頭緊攏,考慮了會,從懷中拿出一顆晶剔透的七彩藥丸,咬破之後將之塗抹在腫的部位上。一陣芳香撲鼻,傳來沁涼的舒服感,原先的疼痛神奇的消失不見,段香凝不禁張開眼睛,卻迎上他若有所思的銀眸。

「洛梵賽。」他的眼神和沉默讓她有點不安的叫道。

「肚子餓了嗎?」輕柔的將她的雙退並攏,洛梵賽返到床前,問道。

「嗯。」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