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休要狡辯!」柳洛筱氣的臉色發紅,指著冷妝的鼻子便開罵起來:「你這個醜八怪,怪不得沒有一個朋友!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啊,別以為你嫁給了顏哥哥,哥哥就會喜歡上你,早晚有一天,你會知——」
「閉嘴!」冷妝一聲怒吼,輕巧的站起身來,幾步跨到了柳洛筱的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看著與以往截然不同的冷妝,柳洛筱的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下一秒,又聽冷妝冷冷的警告道:「柳洛筱,你喜歡顏墨辰是你的事,他娶不娶你是他的事,別在我這放屁,不僅煩得很還臭得慌!」
「你說什麼!」柳洛筱憤怒的咆哮道:「你知不知道,就憑你這副醜的要死的樣子,嫁給顏哥哥,你也不嫌丟人!要是我啊,寧願一頭撞死,也不會爭著去丟臉,就你還皇妃,我呸,死不要臉的醜八怪,‧人!」
柳洛筱毫不示弱的爆著粗口罵冷妝,即便冷妝的脾氣再好,那也忍受不了啊,何況,冷妝並不是一個會忍氣吞聲的,只是,礙於冷將的面子,冷妝還是忍住了出手的沖動。直接完全無視了柳洛筱憤怒的咆哮,一個轉身回到了躺椅之上,閉著眼睛不容置疑的說道:「菊荷,開門,送客。」
「是,小姐。」菊荷忍著心中極大的憤怒與不滿,表面也並沒有露出一絲馬跡,只對柳洛筱行了個標准的禮,毫無感情的道:「柳小姐,請——」
「哼!」柳洛筱心中一陣一陣的翻滾疼痛,這女人,這女人,她遲早有一天要永遠的將她抹除!
「我們走!」氣勢洶洶的來,氣勢洶洶的走,柳洛筱心中的怨恨、憤怒卻是比之前的更加濃烈,冰冷無情的眸子裏,殺氣騰騰,即使冷妝沒有看見,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就連一旁的菊荷也感覺到了些不對勁,待柳洛筱一群人走之後,她便坐在了冷妝的身邊,擔憂的詢問道:「小姐,這個柳小姐這麼討人厭,你這麼羞辱她,她會不會找人對你報仇啊!」
「不用擔心!」冷妝非但沒有一絲怒氣,反而還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得出來,她此刻的心情並不差,但是為何受到了柳洛筱如此的羞辱,她都沒有生氣呢?菊荷的眼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小姐——」菊荷喃喃的叫了一聲,小姐到底是怎麼了嘛?難不成病了一場之後,小姐的脾氣變好了?還是說她又變笨了?
冷妝輕輕一笑,神神秘秘的說道:「我送了她一件禮物!」
第015章 誰都不許碰我
「什麼禮物?」菊荷好奇的問道。
冷妝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招呼菊荷靠近些,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個字。聽完後,菊荷的瞳孔瞬間變大,不可置信的道:「不會吧!」
見冷妝依舊掛在嘴邊的那淺淺笑容,菊荷只好無奈的釋然一笑,好吧,既然小姐會吃虧就好了,她最看不得的便是有人欺負小姐了,而且,小姐這麼強大,真好!
夕陽漸漸落幕,灰蒙蒙的天空下,冷妝吃完飯便去沐浴了,溫暖而又散發香氣的池水,美麗而又嬌豔的花瓣,冷妝躺在木桶裏面愜意的享受著,只是,她那嘴角中的一抹笑容卻是笑的有些邪氣——
柳洛筱是吧,哈哈,敢惹你姑奶奶我,我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這個小小的懲罰,就當我們今天的見面禮吧!冷妝輕蔑的一笑,便閉上了那烏黑水澈的眸子。
另一邊:
「快,快,快去請太醫!」隨著柳洛筱的回家,柳府一下子忙的不可開交,欺負其母也是火急火燎,擔心的要死。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原來,當柳洛筱回家吃完晚飯之後,整個人便突然變的急躁起來,體內也如火燒般熱的她只想脫衣服!而事實上,柳洛筱也確實是這麼的做了,幸虧柳相阻攔的及時,不然柳洛筱這一世的清白便要毀於一旦了。
「父王,好熱,好難受!」柳洛筱只著一襲紗衣,此刻正饑渴難耐的躺在床上,渾身通紅的她也滿身是汗。
看著自己的寶貝女人一回來便變成了這個樣子,柳相也是擔心的要死,但無可奈何他並不懂醫術,揮退了所有的下人之後,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大人,太醫來了!」隨著下人的這一句稟告,猶如一道天籟之音,柳相與柳夫人的心情瞬間送了一口氣,立刻下令他為柳洛筱把脈治療。
此大夫隔著層層紗簾把了一會脈之後,便離開了板凳,走到柳相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柳相一愣,立刻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感覺,不解的詢問道:「太醫,你這是為何?」
太醫仰起頭,眼神之中充滿了糾結與愧疚,看著柳相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柳相恕罪,屬下無能,這魅藥,屬下從未見過,若是冒然給小姐配藥,恐怕,恐怕——」
「魅,魅藥?你這是什麼意思?」柳相有些不開心了,這好好的怎麼就中了這魅藥?何人竟敢如此的大膽,給他的閨女下藥!而且,連區區魅藥都看不好,真不知道他這個太醫的稱號是怎麼得來的!
「柳相大人,屬下不敢說這天下之藥全部相識,但一般的疑難雜症包括奇藥劇毒屬下都是略知一二的,只是,這魅藥,屬下當真是解不了!」太醫額頭直冒冷汗,這天下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毒藥啊,真不知是誰煉制出來的!
柳相此刻根本聽不進去太醫的話,憤怒的質問道:「區區魅藥都解決不了,要你還有何用!」
「柳相恕罪!屬下,屬下,這魅藥雖然不難解決,但小姐中的這藥卻是有些奇怪,若屬下沒有料錯的話,這是用了多種毒蛇妖花配置而成,而且是按照了嚴格的配置順序,若是冒然搭配解藥的話,稍有不慎,便會化作更加厲害的毒藥,屆時,就算有了真正的解藥,小姐也是無法——」太醫立刻為自己辯解道。
